郭嘉看了眼沈東凌,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想法盡數道來。

“沈幽州在去都城買官以前,就吩咐自己的掌櫃甄亮,去北海郡說服鄭玄。在同一時間段,甄家的各個商隊,也在同步進行宣傳的事宜。這樣就可以把這個訊息散佈到荊州和揚州了。”

“買官,請鄭玄,散步學宮事宜。這三件事其實是同步進行的。”

“而且,根據我現在的瞭解,可以肯定,其中邀請蔡邕也是這個時間段!”

“這些事情,都是經過你的精心策劃和安排,雙管齊下。而且每件事情都如你所料的成功了。於是才有了今天這幅局面。”

“就算別人花了一年也不一定能完成的事情,卻在你的手裡只花了一個月就辦成了。”

沈東凌被郭嘉的話深深的鎮住了。

他並不是驚歎郭嘉的才華和智慧。

而是其他人壓根不會發現這些蛛絲馬跡。

但是郭嘉卻暗暗記在心裡。

這麼想來,他分析的確實很有道理。

買官。

做幽州牧。

說服蔡邕。

散步幽州學宮的事情。

如今薊城門外已經聚集了上百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子。以後也會更多。

如果說這一切都按照常規的計劃進行的話。至少需要好幾年的時間。但是沈東凌的計劃之中,這些事情都是同步進行的。這種效率簡直是太高了。

也難怪郭嘉對此讚歎不已。

沈東凌玩味的問道:“為什麼說只用了一個月時間,我從甄家出來可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

“另外一個月都花費在路上了,畢竟你一路收留的災民實在是太多了。”

郭嘉歇了口氣,接著說道:“這也是我接下來要闡述的事情。”

“但說無妨。”

沈東凌很耐心的聽他說道。

“我在去薊城的路上,無意間聽說張舉,張純被誅殺的事情。這時候,我才明白了這一切的發生並非偶然。”

“你一路上招納這麼多災民,並不僅僅只是出於善心。”

“你是以此作為誘餌。”

“希望張舉,張純看到這個破綻,伺機出動。”

他說完,臉上不禁浮現出敬佩的表情:“貴為幽州牧,但卻以身試險,拿自己的性命當做誘餌。不僅如此,還有身後的數萬名群眾。這表明你心裡肯定是有非常大的把握的。那時候,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沈幽州到底有什麼能耐,才會不擔心張舉、張純的襲擊。”

“千思萬想,我都不會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沈東凌將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裡。誅殺張舉和張純的訊息,早已經傳遍了幽州的各個角落。

因此,郭嘉得到這個訊息。也在情理之中了。

“自始至終,他們都在你設計的陷阱之下。只是他們太狂妄自大了,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

他倒吸一口冷氣:“只不過短短一瞬間,就取下兩大反賊的瘦級。而且還繳獲了這麼多叛軍。幽州的叛亂基本上可以說是平定了一半以上了。這種手段,我這輩子也沒見到過。”

沈東凌更加困惑了。

他有些疑慮的問道:“奉孝,你說的這些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這些準備,實在是太充分太縝密了。”

郭嘉停了停,說出了兩個字。他迎著沈東凌的視線,眼神十分灼熱:“至此看來,沈幽州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多餘的。”

“一開始是在洛陽買官,得到幽州牧的官位。”

“與此同時還邀請鄭玄和蔡邕前往學宮,助你一臂之力。招攬天下眾多學士來到幽州。這樣幽州便獲得了大量的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