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時候,還是有絲絲寒意。

加上昨天晚上又下了一陣雨,於是顯得更加寒冷。

僅剩的唯一一輛馬車當中,甄姜和蔡琰正在閒聊。

兩個侍女侍立在旁邊。

“昭姬果然名不虛傳,確實文采過人。”甄姜年長蔡琰幾歲,雖然說才華和蔡琰相比還是差的一些。

不過她也是讀過很多書的,而且近兩年來跟著沈東凌。混跡於商場,她的閱歷比蔡琰要更加豐富。

相處幾天兩個人並以姐妹互相稱道。甄姜非常仰慕蔡琰的才華。對她十分的佩服。

“如果妹妹有機會當官。我想應該也不會比那些男人差。”

“就算我讀的書再多,也只是當做消遣而已。”蔡琰無奈的笑著搖搖頭說道。

“作為女子不能夠在朝廷當官,也沒有資格去平定叛亂。最好的歸宿,不過就是找個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秉持家業而已。”

她看了看甄姜有些羨慕的說道。

“我確實很羨慕甄姜姐姐,能夠在商場上經營自己家的生意。而且去過很多地方,應該也看過不同的風土人情,長了很多見識吧。”

甄姜愣住了:“其實家父去世以後,我們家的生意本來是母親去照料的。”

“而且為了能夠生意做得更加長久,我們本來是要嫁出去與其他的商人聯姻的。”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幸好那時候相公挺身而出,擔當起了這個重任,他不僅讓我陪在他的身邊學習,怎麼將生意經營得更好,而且還讓我的妹妹們,也能夠有機會和二哥三弟一起研讀書業,而且以後也要跟我一起把甄姜的生意發展到更大,因此可以這麼說,我們姐妹的命運也是因為相公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這在以前是我們從來沒有想象到的。”

她這樣說著,難掩對沈東凌的敬佩的神色,蔡琰由此可以看出,甄姜心裡十分的佩服沈東凌的才華。而且對他一心一意。

不知為何,她的心裡竟伸出一股羨慕的感情。

沈幽州一向志向遠大,而且如今當上了一個州牧。

沒有想到居然還能讓自己的夫人在外面做生意、

在她的世界觀裡面,這種事情簡直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

”相公經常對我說,與男女平等,女子也可以當頂樑柱。”甄姜笑著笑,難掩心中的幸福。

“我作為他的夫人,如果只是當做一個花瓶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浪費資源。”

“女子也可以當頂樑柱......”蔡琰聽甄姜這樣說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句話在他的心中不斷地一遍一遍重複。

沈東凌居然能夠這樣想......

她隔著車廂看著馬車後面,但是沈東凌的位置。

漢朝女子的地位,雖說不像明朝清朝那樣卑微。不過也是有很多規矩和限制的,而且在出嫁以後,幾乎就只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別說像男人那樣進京為官,或者說出入商場。

像甄薑母親這樣,因為丈夫去世而不得已出來經營自家生意的,屬於極少數的個例。

真是難以想象,沈東凌居然胸懷這麼寬廣,不僅讓自己的夫人參加生意,而且還在引導培養他。

如此說來,等沈東凌真正開始掌權幽州的時候,那甄家的這些事情應該是要交給甄姜來全權打理的吧。

“我真是太羨慕甄姐姐了,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蔡琰握住甄姜的手,喃喃自語道。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對自己以後的生活生出了一點其他的嚮往。

甄姜笑了笑,正準備說話。

突然外面一陣嘈雜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