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議之後的第二天,沈東凌就接到了詔書。

冊封沈東凌擔任幽州牧!

終於,沈東凌達到了他的目的,擺脫贅婿的身份成為了幽洲牧!

甄姜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感覺好像在做夢,

“相公,這......這就完事兒了?”

她甄姜的相公,現在就是幽州牧了?

那是俸祿兩千的官位啊,難道她甄家又有出頭之日了?

更何況,這可是封疆大吏!

劉宏就這樣把重任交到相公手中了?

“理所因當的事情,沒什麼稀奇的!”

沈東凌摸摸甄姜發呆的臉,寵溺道:“再說你相公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兩億五千萬,才得到的呢。這事不成,我怎麼對得起阿姜的支援呢?”

朝議的時候,何將軍站出來為他進言。

趙忠和其他常侍也沒有什麼異議。

哪怕是袁太傅,都沒有去為劉虞,盧植說話。

這些都是花了真金白銀還來的!

雖說和買官花出去的錢,拿來賄賂那幫朝臣的錢財不值一提。但也是相當大的一筆了。

不得不說,為了這幽州牧,沈東凌愣是用錢擺平了整個漢朝的文武百官。

用腳都能猜到,這事兒要是走漏風聲,外面必將一片譁然。

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必將掀起一陣非議!

“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甄姜的臉微微泛紅,雙眼忽閃忽閃的盯著沈東凌:“皇上把這麼位高權重的官位都能拿來還錢,簡直是前所未聞。怪不得我聽別人說......朝廷昏庸,皇帝無道!”

她最後八字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說出來了。

“阿姜,你錯了,他並非昏君,是個很聰明的人。”

沈東凌笑了笑:“他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精細。買了官位的人,如果只靠著朝廷的俸祿,要不吃不喝乾二十多年才能回本呢......”

“這無本買賣,做到極致的也只有他了,你說他聰明還是笨?”

“不過他的聰明卻用在了歪處,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甄姜也曾聽過買官是筆鉅款,但是這筆帳她卻沒算過。

聽到沈東凌這樣說,倒也明瞭。她嘆了口氣:“怪不得那些買官的人只要任職,就開始拼命撈錢。罔顧道義和原則。他們花出去的這些錢,肯定都想從百姓身上壓榨出來回本,再為自己撈上一筆。”

她擔憂又痛心!

“相公,這件事雖然辦成了。但是幽州牧只能做到一年。更何況因為那些上位的人聲譽極差。我擔心你去到幽州難以服眾啊。”

雖然她不懂政治,不過這些事動動腦子還是能想明白的。

幽州牴觸邊境,又有異族勢力割據,他們為人野蠻,經常入侵漢人的居住地。更何況,眼下還有張純,張舉等人在此處作亂!”

她很擔心,沈東凌在幽州這一年的日子不僅難過,而且這位子能不能保住一年還是個問題呢!

就算有甄家鼎力相助,結局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