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城門之外,主管都城的生意的甄家掌櫃的佇立門前恭候。

“沈公子,車馬已經安頓妥當,張郃告退!”

那位一路守護車馬的領隊首將,策馬揚鞭駐足在沈東凌的馬車面前,行禮道:“長途漫漫,承蒙公子賞賜!”

張郃這時候還很年輕,年紀也就在二十歲上下。

自從同朝廷的官兵一起鎮壓了黃巾起義之後,一直留在冀州兢兢業業的效忠。

只是一直平平無奇,並未名聲顯赫。

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成為後來的河北四庭柱。

也是,這個時代,處處都是佔山為王的土匪強盜,沈東凌帶了這一大批錢財寶物來到都城,也是找到如今的冀州刺史賈琮,花了不少銀兩才使得賈琮安排了一隊精兵強將來為他們保駕護航。

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實是為了這冀州刺史的旗幟,狐假虎威一番。

而賈琮本意是想指派都尉潘鳳來護送的。

沒想到沈東凌卻否決了這個提議。

他指定潘鳳手下的軍司馬,也就是張郃來替他幹這事兒。‘

再者,一路雖舟車勞累,但是沈東凌溫文爾雅,出手闊綽,每次有土匪山賊來打劫被擊退,沈東凌還會慷慨的給張郃和他手下的那幫士兵高額的銀兩賞賜,張郃對此感激不盡。

想想這一路才不過幾天的時間,賺到的錢卻是他辛辛苦苦好多年的俸祿都不及的。

沈東凌掀開車簾緩步從馬車上下來,看著身形魁梧但是卻年輕的張郃。

還有張郃那柄一直佩在馬鞍上的長槍。

在去洛陽的路上,張郃就是用這支長槍,擊退了數十人來搶劫的山賊。他坐在車裡卻看的很清楚。那次張郃只出了一槍,卻晃出五支槍影,那虛影仿若五隻猛虎。收搶之時,山賊們便倒地不起。

這身手,不服不行。

且不說這武士的身手已經超過了沈東凌的想象上限。還有文士,智士,俠客等多種職位,都擁有沈東凌無法企及的能力。

而甄家走的是文士的方向,比起武士的路線,此者更勝一籌。

因為文士所擁有的知識,需要不斷地透過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的積累。基本上文士均出自當時的名門望族,一般的老百姓是想也不敢想的。

而錢財對於甄家來說卻是最不缺的,畢竟沒有了朝中的權利,在經商領域卻是數一數二的強。

沈東凌也曾嘗試透過研讀書本來獲得想要的能力。

卻所求無果。

不過在他開始掌管甄家的生意往來以後,也見識增長了不少。

但對於張郃的武力,確實是前所未聞的。

因此他不可能放過此等奇人。

沈東凌接過管事車隊的庭叔遞給他一袋錢財,沉甸甸的金錠:“張郃武士,請收下。”

“沈公子,萬萬不可...”

張郃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來都來了,何必這麼急著回去。”

沈東凌把那袋子錢塞進張郃懷裡,笑聲道:“你手下那麼多弟兄,應該也少來到都城吧?不如領著他們去見識下這洛陽的盛世景象,順便也給家裡的一家老小帶點禮物。”

“可是...”

張郃聽沈東凌這樣說,一時間有些猶豫。他回頭望了望身後和他一起舟車勞頓的手下。

再回過頭來,沈東凌已經轉身上了馬車。

“進了洛陽之後,你們可以安頓在甄家的客棧,等我辦完事情,還有事要找你商榷。”

無需多言,沈東凌明白,沒有官位加身,想要讓張郃成為他的手下,簡直是做夢。畢竟人家是朝廷的軍官。

馬車緩緩駛入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