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幾年前,一個公子看上了秋月,知道她擅彈琴,送她的,那人本來要為秋月贖身,說要娶她,後來不知怎麼的,就沒了音信,秋月從此也將這琴給收了起來。

蕭冷玉技癢,主動開口一試,秋月當然樂意,轉手將琴遞給了蕭冷玉。

抬手一試,清脆的聲音隨即而出:“果然是把好琴!”

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一首鳳求凰緩緩而出,秋月欣喜,自己比起“他”來,可真是差遠了。

隔壁的人,聽見這個曲子,頓時有些愣,這不是陳亦是誰,對面的人也一愣,不曾想到這青樓裡還有這般的人。

一曲終了,蕭冷玉將幾錠銀子放在桌子上,另外一人給了片金葉子,春花和秋月連連拜謝,這不幹活,只拿錢兒的差事,她們何時做過。

“如果可以,還是不要待在這了!”說罷,蕭冷玉帶著亦心走了出去,留下兩人愣在原地。

“阿杜,等會兒本公子帶你去吃好的!”走在樓梯上,蕭冷玉挑著眉看著亦心興奮的說道。

她們來得時候還沒什麼人,這會兒大堂裡卻人來人往的,男子摟著自己懷裡的女子,聚在一起,順著些露骨的話,蕭冷玉搖搖頭,這青樓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以前爹爹的練兵場,那看著,才有勁兒。

蕭冷玉正想著,突然一個人從她身邊極快的跑了下去,撞到了蕭冷玉,這腳下就是樓梯,哪裡站得穩,便向後面倒,後面是樓梯的扶手,眼看著蕭冷玉就要翻身摔下去,亦心急忙伸手想要拉住她,忙亂中,不知拉到了什麼,蕭冷玉卻是整個人都摔了下去,亦心慌了,這麼高的地方,不死也得殘。

蕭冷玉想叫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許多人看著這一幕都驚叫出聲,陳亦這是正在房外,轉頭便看見這一幕,說時遲那時快的,飛身過去,將蕭冷玉穩穩的接住了,一頭青絲也散了下來。

“是你!”蕭冷玉還沒從驚嚇衝緩過神來,表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抬頭看是陳亦,看見紅了,正想否認的時候,就看見了亦心手中的髮帶,頓時便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亦心也愣了,姑娘的身份暴露了,看著手中的髮帶,亦心趕緊跑了過去。

“是個女人啊!”

“哎喲,這世道,女人也來青樓。”

“是啊。”

蕭冷玉忘了,這還有許多人,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蕭冷玉一把跳下來。

氣勢洶洶的插著腰怒吼:“怎麼?誰說女子就不能來青樓了!”蕭冷玉一本正經的和那些人理論了起來。

“哎喲,這誰家的女子,這麼不知廉恥,這種女人,誰敢娶啊。”一個綠衣男子看著蕭冷玉大聲的說道,說著,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那人認同的點了點頭。

“用你管,又不用你娶,再說了,就你這樣的,綠豆眼,大餅臉還穿一身綠衣的癩蛤蟆,估計也娶不上媳婦。”蕭冷玉嘴利的回道,陳亦就站在一旁看好戲。

“你!”男子聽蕭冷玉這樣罵他,有些惱怒,但礙於自己的面子,加上陳亦看起來也不像是好惹的,也就作罷了。

“我,我怎麼了,我說的可是大實話,不信,你問問旁邊的姑娘!”蕭冷玉得意的笑到。

男子聽蕭冷玉這樣說還真是低著看著自己旁邊的姑娘,姑娘無奈,只得低下頭,心中多蕭冷玉卻有些不滿,但又反駁不了蕭冷玉的話。

很多男子對蕭冷玉這行為不滿,他們的觀念裡,女子就是那人的附屬物,哪裡有女子說話的地方,逛青樓不說,竟還對男子這樣口出狂言,真是,有人搖了搖頭。

老鴇聽了這事兒,趕了過來,一看蕭冷玉,頓時不得了了,再一看衣裳,不是剛才那兩個翩翩的俊俏的公子是誰。

當即老鴇大叫不好:“這位姑娘,這青樓哪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啊,你這不是砸我們的牌子嘛,還請這位姑娘趕緊走吧!”

老鴇有些為難的說道,一張老臉皺成了一團,看的蕭冷玉心累,真想打盆水來將她的臉洗乾淨了。

老鴇是誰啊,可是混成了精的,一看蕭冷玉的樣子,也像哪家惹不起的千金小姐,好聲好氣的說道,生怕得罪了。

要是換作了別人,早就被打手給扔出去了。

“哼!”蕭冷玉冷哼一聲,將亦心手中的髮帶給奪了過來,幾下便將頭髮挽在腦後,用髮帶固定了。

覺得有些不穩當,蕭冷玉眼睛一亮,伸手從老鴇頭上扯過了一支最素淨的髮簪,將髮帶一取,用髮簪將頭髮盤在了腦後,幾縷青絲散落下來,給蕭冷玉添了幾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