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人的,看著地上的東西,好些人都忍不住吐了出來,這事兒如同陰影,罩在每人的心上,但卻無人敢議論,前車之鑑,無人敢步之後塵。

而長孫千文和凌峰早一步走了,沒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

蕭冷玉正在看書,亦心便極快的竄了進來,將蕭冷玉手上的書給拿來,附在蕭冷玉耳邊,將這事兒給蕭冷玉說了。

蕭冷玉愣了好一會兒,她以為沈沐顏蠢,卻沒想到她還有這麼狠的一面,她心裡也清楚,這些事兒是誰搞出來的。

“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蕭冷玉搖了搖頭,為了掩蓋自己做的事兒,徒造殺孽罷了。

幾番思慮不過,給珍珠送了封信,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既然沈沐顏自己作,也不怪她手下不留情。

“蕭菊,你說王爺對這事兒、”沈沐顏看著蕭菊進來之後,端起桌上的茶水問道。

“小姐,您剛才有些過於狠厲了,若不是王爺提前走了,您就算後面再溫柔,王爺也會一直記得這事兒。”蕭菊小聲的說道。

“是嗎?”沈沐顏凝神問道,她光想著不能給人留把柄,再說了,能借此事再府中立個威,可謂是一石三鳥的好計謀,哪裡考慮到了這麼多。

“這樣吧,叫人去送些銀子給那兩人的爹孃,就當作是補償了,剩下的你看著辦!”思慮了一會兒之後,沈沐顏才又開口道。

“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吧!”蕭菊噤聲立在一旁,等著沈沐顏的吩咐,跟了沈沐顏這麼多年,她早已經摸透了她的性子,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她心裡很是清楚,她也有一自知之明,沈沐顏離了她不是過不了,她的位置有多少人想要爬上來,自然是要再小心不過了。

沈沐顏殺雞儆猴的一番做作,長孫千文冷眼旁觀,這時王府的下人才恍惚想起沈沐顏是王府得女主人。

兩個婢女的下場一直如同陰影籠罩在眾人的心頭,做事兒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不敢交頭接耳,一時間,王府的風氣改了不少。

凌峰進了書房,看著長孫千文正在處理事務,自覺的站到了旁邊。

“怎麼樣了?”長孫千文頭也沒抬的問道。

“回王爺,這幾天側妃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比起以前來,倒是收斂了不少,據屬下觀察,這幾日聽雨軒除了蕭菊出了躺王府給側妃娘娘添置東西,其餘的人都老老實實的待著的。”

“屬下跟著蕭菊,發現她確實是去買了些胭脂回來。”凌峰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才又說道:“王爺,還有之事,屬下聽管家說沈沐顏命人給那兩個婢女的家裡送了些銀子,說是安撫她們倆家裡的人。”

“本王知道了,你繼續讓人去盯著,不過別被她發現了!”長孫千文點了點頭,吩咐凌峰道。

隨著凌峰關上了書房的門,長孫千文將自己手中的事務撂開,皺著眉頭,有些不理解,這沈沐顏恍若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到底在圖謀什麼。

長孫千文清楚一件事,不論她在圖謀什麼,他都要好好的防範著。

“姑娘,你真的不打算岀府走走嗎?”翌日,亦心看蕭冷玉又有一副要捧著書在房裡坐到天黑的架勢,無奈的開口道,她還真怕蕭冷玉在屋裡悶壞了。

“那走吧!”蕭冷玉深吸一口氣,無奈的將書放下,她這幾天畏首畏尾的,不敢出這個房門,就是怕遇見長孫千文了,她還沒有想好如何去面對長孫千文,這種事情太玄妙,她不可能開口給長孫千文說的一清二楚吧。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讓你出門,你就唉聲嘆氣的啊!”亦心垮著個臉問道,莫非是她哪裡伺候的不盡心。

“沒有,我就是覺得不是很想出門。”蕭冷玉說歸是這樣說,但還是跟著亦心走了出去,這丫頭天天這樣說她,她再不出去,估計都能被這丫頭給拉出去了。

主僕兩人一同往王府門口去了,亦心這才想起,還沒有給王爺通稟一聲。

“姑娘,要不你等一等,奴婢先去稟報王爺,我們再出去?”亦心拉住蕭冷玉的袖子詢問道。

“不用了,就這樣出去,王爺又不會說什麼。”蕭冷玉自然不想讓長孫千文知道,

話音剛落,蕭冷玉便一個趔趄,整個人都往後仰,亦心的手被蕭冷玉拉著她,整個人也跟著蕭冷玉倒了下去。

這邊長孫千文帶著凌峰要出王府去辦事,正巧撞見了,一個輕功,穩穩的將蕭冷玉接住了,而亦心則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蕭冷玉將眼睛閉得死死的,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