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麼多的酒,他想醉,卻不能,都說一醉解千愁,可偏偏卻越喝越清醒。

“王爺?你來幹什麼?”蕭冷玉將匕首放了回去,心臟還突突的跳著,蕭冷玉卻沒管:“你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

蕭冷玉出聲說道:“我去叫亦心煮碗醒酒湯來。”亦心已經回房睡了,夜晚,蕭冷玉沒讓亦心睡在外間伺候她。

長孫千文一把拉住蕭冷玉,將她甩在了床榻上,蕭冷玉後背磕在了床邊上,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你幹什麼?發哪門子的瘋啊?”蕭冷玉氣得怒吼,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摸到她的房間裡來。

“你說什麼?”長孫千文聽到蕭冷玉這樣說,更加的氣氛。

“我說你發什麼神經,我沒惹你吧。”蕭冷玉怒目圓睜,王爺怎麼了,就能隨隨便便進女子的房間了是吧。

“你說本王幹什麼!”長孫千文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蕭冷玉的臉說道。

蕭冷玉聞著長孫千文身上的酒味兒,將頭撇開,長孫千文看在眼裡大為惱怒。

“嘶”地一聲,蕭冷玉覺得自己左肩發涼,低下頭才發現衣裳被長孫千文扯開了,不知道長孫千文意圖的蕭冷玉有些慌,兩手抵住長孫千文的肩膀,將他推得遠了一些。

長孫千文看著蕭冷玉的動作,更加的惱怒,酒勁兒上頭,兩隻眼睛通紅,只不過在黑暗中蕭冷玉看不清楚。

蕭冷玉反應再遲鈍,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抬腳頂向長孫千文,一系列動作快準狠,若不是長孫千文躲的及時,早就在地上打滾了。

長孫千文更為惱怒,抬腳將蕭冷玉的膝蓋壓得死死的,蕭冷玉更加用力的掙扎,卻被長孫千文更加兇狠的攻勢給攔了回去,無奈,蕭冷玉只得作罷。

見蕭冷玉不再掙扎,長孫千文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床榻上。

第二天一早,蕭冷玉醒來,她倒吸一口涼氣,長孫千文向來淺眠,睜開眼,兩人面面相覷。

蕭冷玉眼睛紅腫,翻身背向著長孫千文,被褥隨著蕭冷玉的動作被拉了過去,長孫千文被一抹紅色刺的險些睜不開眼。

腦子頓時發懵了,看著床榻上的落紅,長孫千文有些激動,又有些害怕,激動的是蕭冷玉沒有被長孫震、害怕的是,他做下這等錯事,他怕蕭冷玉再也不原諒他。

“對,對不起!本王昨晚、”長孫千文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蕭冷玉抖動的肩膀,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幾耳光。

看著蕭冷玉背上青紫的蕭跡,長孫千文才意識到自己昨晚有多狠,見蕭冷玉默不作聲,長孫千文無奈,將衣裳穿好,坐在床榻邊,將蕭冷玉扳了過來。

入目便是蕭冷玉滿臉的淚水,眼睛有些紅腫,長孫千文頓時心痛不已,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啊。

“本王真的不是有意的,本王昨晚喝醉了,真的對不起。”長孫千文不敢直視蕭冷玉。

“沒關係,我不在意!”蕭冷玉哭過之後,反而平靜了下來,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她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王爺你先出去吧,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可就不好了!”蕭冷玉下了逐客令,長孫千文只得乖乖聽話。

長孫千文剛走沒多久,亦心便端著水進來了,看見蕭冷玉的模樣,若不是蕭冷玉的動作快,將她的嘴捂上了,這邊上的人都要給驚動了。

“姑娘,你這是?”亦心看蕭冷玉的眼睛紅腫,嘴唇也有些腫,差點驚聲尖叫出來。

此時的蕭冷玉早就穿好了衣裳,為了掩蓋脖子上的印記,蕭冷玉特意穿了件高領的衣裳,將安逸遮得嚴嚴實實的,以免被人發現了。

“沒事兒!”蕭冷玉冷不丁的說了句,便去漱口淨臉去了。

亦心有些茫然,搖了搖頭,便去整理床褥,結果一掀開被子,便看見了床上的落紅,這回亦心學聰明瞭,將自己的嘴捂的死死的,一臉驚恐的看著蕭冷玉。

“你這是什麼反應?”蕭冷玉一轉頭便看見亦心這副模樣,有些不知所以然。

亦心用另一隻手指著床榻上,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疑問與驚訝,蕭冷玉順著她的手看過去,頓時撫額,她光想著處理自己,卻忘了要將床榻上的給清理一下。

蕭冷玉轉身一屁股坐在軟榻上,不打算理會。

“姑娘,你就說說嘛,是不是王爺?”亦心一直有所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