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玉很清楚長孫震的性子,剛愎自用,自私多疑,貪得無厭,這樣的人,怎麼還配坐在南朝的龍椅上,不過沈雲歌和他,也算是金童玉女,良緣佳配了,呵呵!

“你胡說!我不信,你這個賤人,什麼都不知道。”沈雲歌捂著自己的頭,好像很是痛苦。

“我怎麼會不知道,因為我就是白雲凝啊,我就是凝嬪啊!”蕭冷玉將沈雲歌的手拉住,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你是鬼?”沈雲歌被蕭冷玉嚇了兩次,一聽見白雲凝的名字,第一反應就是如此。

“我沒死,我只不過換了個名字回來而已,回來找你們報仇!”

“我不信,我看著白雲凝斷了氣,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你還真是有趣,我說自己是蕭冷玉,你卻把我當做白雲凝,我現在說自己是白雲凝,你竟不信了,沈雲歌,你還真是可笑啊!”蕭冷玉笑得眼淚直流。

“你不是死了,不可能還活著。”沈雲歌不停的念著,自欺欺人的不願相信。

“我沒死,我被你們扔去亂葬崗之後,被蕭家大哥救了起來,一直生活在蕭家,沒想到,沈廷那個狗官,竟然將蕭家害的家破人亡,我受人恩惠,自然要替他們報仇,沒想到,遇見了長孫千文,更沒想到,還能回到京城。”

“我剛開始沒想過要找你們報仇,可是你們非不放過我,我爹忠心耿耿,卻被你們冠上通敵的罪名,害的我娘,也跟著去了,你們害了我,還讓我爹孃不得善終,讓我如何不恨。”

“所以,在我得知真相的時候,我便決定,我要復仇,而你,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便是你的妹妹。”蕭冷玉去地獄的羅剎,一步步的逼近沈雲歌。

沈雲歌退無可退,抵在了冰冷的宮牆上,後背傳來的涼意,讓她有了短暫的清明。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做,和沈府沒有關係,你放過他們!”沈雲歌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有些低聲下氣。

“我知道,可我卻不能放過他們,要怪就怪你的好妹妹,將你一家人都拖下了水,如果不是她處處整我,想置我於死地,我也不會報復她,如果不是你的爹孃,愛女心切,竟找來土匪,想毀我清白,殺我滅口,我也不會想要讓他們自食其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你說,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嗯?”蕭冷玉輕言細語的說道,好像不是幾條人命,而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家事。

“你,你有什麼證據!”沈雲歌突然想起這茬:“我爹是三朝元老,皇上輕易不會動她,我奉勸你,不要自不量力,我栽在你手裡,是我自己蠢,你不要妄想能夠對付沈府!”

“證據,不知道你可認識候三啊,真是不巧,你爹孃想要殺人滅口,奈何,剛好被我以前的婢女發現,給救了回來,不知道,這人證,算不算是證據啊!你說,要是皇上知道了,會怎麼對付沈府,亦或是,我也給沈府安上一個通敵的罪名,要你沈家人,被整個南朝的人唾罵,遺臭萬年!”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當年你陷害我爹的時候,長孫震也在暗中幫了你一把,你不知道吧,就是為了拿回兵權,陷害我爹,害的當年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多少人在戰場上死去,你們夫妻兩的自私歹毒,還真是一模一樣啊,為了自己的私慾,棄他人於不顧,而現在呢,你東窗事發,長孫震更是想立刻處死你,好掩蓋他當年做的事,安安穩穩的當他的皇帝。”蕭冷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沈雲歌,讓她死個明白。

沈雲歌死死的看著蕭冷玉,她一直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沒人知道,竟沒想到,皇帝不僅知道,還暗中幫了她一把。

難怪,她一直覺得奇怪,當年,她讓人當證據去白堯的書房,竟然那麼的輕而易舉。

“沈雲歌,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問長孫千文,而我,不過是看你可憐,想讓你死個明白而已。”

“你想做什麼?你要殺了我?你敢,要是皇上和我爹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沈雲歌驚恐的看著蕭冷玉。

“你放心吧,我不會殺你,我怕髒了我自己的手,不過,我不殺你,不代表某人會放過你,你覺得,皇帝會放過你嘛,說不定,哪日廢后死在冷宮的訊息就傳了出去。”

“我不信皇上會如此的絕情,我要去問皇上。”沈雲歌越想越不對:“你就是白雲凝,我進冷宮都是被你陷害的,我現在就去告訴皇上,說你要復仇,要殺了她,說不定皇上還會恢復我的後位,對,我現在就去稟告皇上。”

說罷,沈雲歌瘋瘋癲癲的便要往外跑,蕭冷玉坐不住了,若是被她鬧得人盡皆知了,長孫震如何還能放過她,更不要說復仇的話了。

況且她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沒有將門關上,冷宮的那兩個侍長孫早就拿著銀子走了,而沈雲歌跑的極快,蕭冷玉只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