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丫鬟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有些不確定了。

“好,我問完了,管家,可以將另一個丫鬟帶上來了。”蕭冷玉點了點頭。

對於綠衣服的丫鬟,蕭冷玉問了與剛才一模一樣的問題。

“午時!”丫鬟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沐顏這時候不淡定了,幾次想開口,都被長孫千文給瞪了回去。

“你確定?”蕭冷玉笑道。

“確定,因為奴婢和屏兒當時是去給側妃宣午膳,所以記得很清楚。”

“那我當時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裳?”

“湖藍色!”

不等蕭冷玉再開口,長孫千文一拍桌子:“來人,將這兩個信口雌黃的丫頭給帶下去,杖責三十,發賣了。”

她們還不知道什麼事,便被人給帶了出去,接著,便傳來了鬼哭狼嚎的喊聲,說是沈沐顏指使她們這樣做的。

“王爺,您別聽她們亂說,定是有人指使她們來誣陷妾身啊!”沈沐顏癱坐在地上,拉著長孫千文的衣襬說道。

“府裡除了你還有誰能指使她們?”長孫千文不聽沈沐顏的狡辯之詞。

“王爺,亦心有一事稟報!”

看著沈沐顏的樣子,亦心心一橫,豁出去了,跪在了地上。

“說!”

“稟王爺,今日有這齣兒,都是因為奴婢每天都岀府去買吃食回來,她們便盯上了姑娘,姑娘每天,都只有一碗清粥,一碟鹹菜,奴婢去膳房問,嬤嬤告訴奴婢,不幹活,就只能吃這些,所以,姑娘這才讓奴婢上外面買,求王爺做主!”

亦心含著淚,有些哽咽到。

“這是怎麼回事兒?”長孫千文知道,這是沈沐顏趁他不在王府,對蕭冷玉發難,但他不曾想,沈沐顏竟敢剋扣她們的吃食。

“王爺,一個賤婢的話,怎麼能夠相信啊?”沈沐顏看著這個叫亦心的丫鬟,暗恨剛才下手太輕。

“王爺,奴婢不敢說半分的假話,王爺若是不信,可以去蕭姑娘房中看。”不待長孫千文吩咐,管家便命人去了蕭冷玉的房中,取來了物證。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長孫千文將飯菜扔在沈沐顏的旁邊,湯汁濺了沈沐顏一身,她卻不得發作。

“從現在起,府中大小事務,都有管家掌管,而側妃,禁足半月,從此,王府中的事,不得再插手,還有,蕭冷玉名義上雖是本王的丫鬟,但卻是王府的客人,任何人都不得無禮。”

說完便吩咐管家備一桌好菜,送到蕭冷玉的房中,獨留沈沐顏在聽雨軒。

聞著身上的味道,沈沐顏不受控制的叫了出來,她何時受過這種氣。

頓時發了一通脾氣,將東西砸得到處都是,待她發洩完了,丫鬟這才來收拾殘局。

“吃吧,還愣著幹什麼?”蕭冷玉有些好笑的看著亦心。

“姑娘不生氣?”亦心底氣不足的問道。

“我有什麼可生氣的,只是,你今日當著沈沐顏的面告狀,你不怕她到時候報復啊?”一邊給亦心夾菜,一邊問道,這亦心的膽子也是夠大的。

“不怕,奴婢今日這打不能白捱了。”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半個月過去了,蕭冷玉和亦心這半個月過得很是滋潤,因為上次的事兒,王府裡都將蕭冷玉當成了半個主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亦心,也狠狠的在王府裡得意了一把。

而沈沐顏剛禁足出來,便即刻進宮了,有了上次的教訓,沈沐顏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去找人幫忙。

“臣婦給皇后娘娘請安!”等了許久,沈沐顏才將自己的親姐姐給等了過來。

“你我親姐妹,何須這般多禮,快過來坐。”皇后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沈沐顏。

“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籬王?”沈雲歌看著自己妹妹的眼眸猩紅,有些心疼的問道。

“姐姐給妹妹做主啊,還不是那個蕭冷玉!”沈沐顏哭哭啼啼的將王府發生的事給沈沐顏描述了一遍,很是形象。

“她竟然這樣猖狂?”沈雲歌知道蕭冷玉是個不省油的燈,自己這妹妹雖然笨了點,但也不至於被欺負成這樣啊!

沈沐顏委屈的點了點頭,沈雲歌看在眼裡,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不知在想著什麼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