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的罪過,叨擾了王爺養傷!”

“倒是勞煩李公公辛苦跑一趟,本王身子不適,有失遠迎了!”長孫千文招了招手:“來人,看茶!”

“多謝王爺!”李德盛順著長孫千文的手勢坐下才開口道: “皇上說了,朝廷的事,王爺大可不必擔心,這段時日好生養傷才是!”

“多謝皇上關心!”

“王爺,昨夜的刺客可是抓著了?好大的膽子,竟敢行刺王爺您,依著奴才說,就應該千刀萬剮了!”

“跑了許多,只抓了一兩個,不過沒看住,啐毒自盡了!”長孫千文有些可惜,搖頭嘆息道。

李德盛將要說話,長孫千文的傷口便裂開了,鮮血不住的流,恰好著的深藍色的衣裳,血流出來也看不見,只看著衣裳溼了一大塊,長孫千文用手一模,滿手的鮮血,李德盛瞧著,心中有數便回去覆命了。

“王爺可要好生休養,南朝的安寧可還靠著您呢!”

“李公公慢走!”

……

肖渝將長孫千文的傷口又重新傷了藥,看著被血染紅的衣裳,不住道:“嘖嘖嘖,你說你為了個女人,這麼賣力!瞧瞧這臉,白成什麼樣了?得虧我下手輕,這傷只是看起來駭人,沒傷到筋骨!”

“不演這麼一出給那位看看,如何有時間養本王的內傷!”

肖渝剛回到府中還不及休息片刻就又被詔進皇宮,御醫診治蕭冷玉之後說是已無大礙,好生休養著便是,長孫震不敢輕取妄動,只有肖渝看過了才算是好了。

“皇上放心吧,貴妃娘娘不日就會醒過來了!”肖渝把了脈,想這蕭冷玉真真是命大,這樣兇險也挺了過來。

他不知的是,蕭冷玉在夢中,當生命從身體慢慢流失的那一刻,她的心中有多恨,有多不甘心,從前二十餘年的歲月是白活了,硬生生的掙扎了過來。

是夜,蕭冷玉輕輕顫了顫眸子,珍珠揉了揉眼睛,生是怕看錯了。

“水、水!”後又聽見蕭冷玉有些沙啞的聲音,激動得不知所以,趕緊去提了茶水過來,慢慢的餵了蕭冷玉。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睜開了眼睛,見了朦朦朧朧的一張臉,隔了一會兒,才看清是珍珠,想要開口說話,嗓子如同火般灼燒,有些痛,只的暫時忍耐。

珍珠的淚珠子不住的掉:“主子,您終於醒了,奴婢、奴婢盼了好久了!”心中苦澀,她家小姐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蕭冷玉說不出話來,只能吃力的抬手將珍珠臉上的淚珠抹了。

亦心想著這時候應該換了珍珠守夜,卻猛然看見了這一幕,驚訝的話也說不出來,急急的跑過去,跪在蕭冷玉床邊。

蕭冷玉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她,亦心亦是同珍珠的反應一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臉皺成了一團,哭得很是悽慘。

“主子,奴婢好想你啊,以後再也不與你頂嘴了,主子你說什麼,奴婢就聽什麼!”亦心擺了擺手,上氣不接下氣道。

“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又不是死了,你們哭得稀里嘩啦做什麼?”蕭冷玉虛弱的笑了笑,臉上的蒼白珍珠看在眼裡。

“主子,你胡說什麼呢!主子是有福氣之人,定會長命百歲的!”亦心好不容易緩下來的情緒,又要開始流眼淚了。

“我渴了!”她的嗓子不知為何這樣灼痛,像是讓人拿了匕首從裡面劃開了一般。

亦心麻溜的起身,去拿了水來,蕭冷玉連喝了幾杯,又昏睡了過去。

珍珠也不走了,就隨著亦心一起,在蕭冷玉床榻邊守著,怕蕭冷玉有什麼吩咐亦心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翌日一早,珍珠一醒過來就讓小章子去稟了李公公,說貴妃娘娘醒了。

李德盛得了訊息不敢有半分耽擱,趕緊進去稟了長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