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時候,珍珠端了醒酒湯來,蕭冷玉吩咐亦心給長孫震喂下,自己則領著珍珠出去了。

“珍珠,你明日拿著本宮的令牌出宮,去籬王府找王爺,讓他小心皇上,皇上怕是要對他動手了,記住,千萬別被人發現了!”蕭冷玉看了眼黑夜,確定無人才開口道。

“主子,王爺怕不會相信您的話!”珍珠遲疑一會兒後道,畢竟沈沐顏出事之後,籬王還懷疑是主子與皇上合夥陷害他,現下就是主子說什麼,王爺怕也不會相信的。

“不管他信不信,你先帶信,剩下的,本宮來做!”蕭冷玉堅定了眼神,長孫千文護了她的爹孃一次,這一次,就當報了長孫千文的恩情了。

長孫震今夜醉後吐真言,怕不是心血來潮的,恐已經是想了許久的了。如此的堅定,蕭冷玉怕長孫震有什麼陰謀,讓他防不勝防。

“奴婢明日就去辦!奴婢已在醒酒湯中下了迷藥,若是可以,主子不防、”珍珠拿手在脖子上比劃,意思就是想讓蕭冷玉趁機會結果了長孫震。

蕭冷玉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她宮裡,長孫震死了,一切都麻煩了,她想報仇,可她不想連累別人。

……

入夜,長孫千文還在書房中坐著,想著肖渝的話,有些舉棋不定的。他說,只有除了蕭冷玉才是最萬無一失的,有蕭冷玉在,長孫震便會一直懷疑他。

肖渝也知道了沈沐顏的事是蕭冷玉的手筆,如此不顧惜他的名聲,他還在考慮什麼?只要這個女人一死,一切都會明朗許多。

可他還是做不到,要殺了與雲凝模樣相同的人,他做不到。

凌峰在一旁守著,看長孫千文臉上出現從未有過的糾結之色,有些心疼,既然主子拿不定主子,那她做奴才的,就要為主子除了顧慮。

蕭冷玉守在長孫震床邊,看著那張她在夢中殺了千百次的人,入了迷,果然不知旁人已經想著如何收了她的命。

“皇上,該上朝了!”到了時辰,蕭冷玉便讓亦心去打了水來,叫醒長孫震。許久,他才醒過來,

睜開眼,覺得頭疼不已,蕭冷玉見狀,俯身坐在他身旁,為他揉了揉穴位,長孫震頓時覺得舒爽不少。

“愛妃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今後有愛妃陪著朕,甚是欣慰!”長孫震將蕭冷玉的手握在手中道。

正好這時候亦心端了水上來,長孫震便自己下了床,蕭冷玉早一步擰乾了絲帕為長孫震擦臉。

又將漱口水端了過來,長孫震有些疑惑,往日都是珍珠做這些事情的,今日怎麼讓蕭冷玉上了手了,話說今日他也還沒見著珍珠,莫非偷懶去了:“珍珠那丫頭呢?怎麼讓你勞動了?”

長孫震坐在梳妝鏡前,蕭冷玉為他束上了冠,龍袍早已疊好了放在一旁,蕭冷玉親手為他穿上。

“臣妾想吃宮外的雲片糕了,讓珍珠一早就去買了!”蕭冷玉看著龍袍上的蟠龍扣,費了好些力氣都扣不上,長孫震輕輕笑出聲,自己快速的將釦子扣上了。

“可是還沒用膳,手上都還沒勁兒,小小的扣子都奈何不了。”

“皇上慣壞打趣妾身的,可不是餓了嗎?珍珠那丫頭還沒回來,臣妾也只得先餓著了。”蕭冷玉有些委屈,長孫震倒是覺得有些好笑了。

“宮裡的御廚何其多,何不讓他們做了送過來,讓珍珠去宮外豈不是要餓著朕的皇嗣了!”長孫震嘴上怪罪,眼裡卻是溫柔的。

“宮裡的御廚哪裡有外頭老師傅做的好吃,臣妾好這一口,皇上便從了臣妾吧!!”蕭冷玉看著長孫震有些撒嬌的意味,讓長孫震很是受用。

“罷了,朕犟不過你,等會兒與朕與朕一同用些早膳便是了,若要等著,餓壞了自己!”長孫震起身,拉著蕭冷玉去了圓桌旁,硬是給蕭冷玉乘了碗粥才消停了。

……

珍珠天還沒亮就起了,拿著蕭冷玉的令牌就出宮了,為了以防別人看出來,特意拿了食盒子出宮。

守門的侍長孫遠遠兒的看著珍珠過來了就想攔下,珍珠將令牌往他們面前一放,二人立刻將長矛收了起來,面上帶了討好之色。

“原來是慧貴妃娘娘宮裡頭的人,屬下有眼不識泰山了,不知姑姑這麼要出宮門可是要做什麼去?最近外頭可不太平,姑姑可要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