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讓主子幫你救人,今日若不是我們發現得早,後果如何你想過嗎?”珍珠很是憤怒,被蕭冷玉製止了。

“你說的她們是?”蕭冷玉狐疑的問道,難道此事除了沈沐顏還有他人要陷害她?

“是,奴婢只知道沈側妃,還有一人蒙著面,奴婢看不清楚,不過奴婢的弟弟在沈側妃手中,置於那人,聽聲音奴婢應該不認識的。”

“好,本宮可以替你救你的弟弟,不過本宮有個條件!”

“主子,不可以,怎麼能、”珍珠著急上火也沒用,被蕭冷玉看了一眼,便不說話了。

“好!奴婢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應翠答應的快,蕭冷玉卻已經不是很相信她了。珍珠心裡氣不過,想著要如何收拾了應翠才是。

“應翠將功折的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要牢牢的抓住了,本宮可不是心善之輩。”蕭冷玉頗有威脅的意味在裡頭,應翠也自然是明白的。

翌日,劉成器一早就帶了媒人來下定,還帶了不少的聘禮,看上去有幾分“兩情相悅”意思,一切都是按照明媒正娶的規矩來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劉成器要娶了她做正室夫人去,譬如王府裡的丫鬟便是這樣想的,人人都羨慕蕭菊的好福氣。她們這一輩子,若是能脫了奴籍,讓自己的子孫後代不再為人瞧不起便是定有面子的事了。

看著蕭菊院裡的聘禮,人人都過來道喜,三言兩語的,將蕭菊說得更傷心。

“好了,你們也不要圍著蕭菊轉了,王府裡頭還有好些活兒沒做?可是想受罰了?”沈沐顏一出聲,人群一鬨而散,只剩下她主僕二人在房中。

沈沐顏捧了一個盒子進來,看著蕭菊略有些難看的臉道:“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嫁妝,城中有兩處位置頂好的商鋪,還有城外一處莊子,一年下來,進項不少,這些你都帶過去徬身用,不會有人敢欺負了你去!”

“主子!”聽沈沐顏這一陣掏心窩子的話,又狠狠的哭了一場。

“好了,先前發生的事,可不能說了出去,否則咱們都得喪命,你明白了嗎?”沈沐顏好似不放心的再三囑咐,生怕蕭菊禿嚕了嘴皮子就給說了出去,惹來殺身之禍。

“好了,明日就要嫁人了,雖是有些趕,不過面子上總算給你做足了,你好好的等著當新嫁娘吧!”沈沐顏笑得溫婉,懵逼了蕭菊的雙眼,以至於最後在劉府過得悲慘,她一直都想不通,伺候了那麼多年的主子,怎麼就將她送進了狼窩!

沈沐顏稟明瞭長孫千文之後,便讓人為蕭菊單獨置了一間喜房,請了個嬤嬤為蕭菊梳頭。翌日,沈沐顏過去時,便看見蕭菊也上好了妝,只差將頭髮梳好,便蓋上蓋頭出嫁了。

“主子!”蕭菊看沈沐顏來了,起身猛地跪在她身前,淚流滿面。

“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今兒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沈沐顏想將蕭菊拉起來,奈何蕭菊是死了心的跪在地上,她哪裡拉得動。

“奴婢以後不能再伺候您了,您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蕭菊連磕了三個響頭,讓沈沐顏也溼了眼眶,若不是蕭冷玉,蕭菊何用嫁給她那紈絝表哥,連忙將她扶了起來。

“你可不能哭,把妝哭花了還怎麼做你漂亮的新娘子?”沈沐顏看著蕭菊紅紅得眼眶,輕聲嘆了一口氣,拿起腰間的絲帕將她臉上的淚珠擦去了,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讓梳妝嬤嬤為她在上了一次妝。

接過嬤嬤手上的木梳,蕭菊想出聲阻止,沈沐顏卻是慢慢梳起了她的頭髮:“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子孫滿堂!”

隨後,便是由嬤嬤挽起了頭髮,沈沐顏從自己頭上拔下了一支紅紅的步搖簪子簪在了她頭上:“過去了後,要好好的過日子!”

蕭菊點點頭:“奴婢謹記側妃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