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娘娘醒了!”

長孫千文聽聞,轉過去正對上蕭冷玉的目光,後者不好意思,便縮回了馬車。

“有些人啊,真是沒得意思,救了她連聲道謝都沒有!罷了罷了,本王自作多情!”長孫千文說得大聲,聽得蕭冷玉有些臉紅。

心裡卻想著是誰人派來殺她的,現在也無線索,只能想著長孫千文那是否知道些什麼!想著有些頭疼,蕭冷玉便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多謝王爺相救,本宮定會報答!”到了正午,所有人都歇著,進些乾糧再趕路。蕭冷玉看長孫千文獨自一人坐在樹下便走了過去,微微福身行了一禮。

“不客氣,本王也沒想著要救你!”長孫千文嘴硬,不知為何,他就不想與蕭冷玉好生說話。

“那本宮也得謝過王爺,本宮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王爺,不知王爺可否有什麼線索?”

“哈哈哈……,娘娘莫不是在說笑吧,你的仇人可不少,本王怎會知道是誰想殺你!”長孫千文笑了許久,才停下來回了她。

“如此便叨擾王爺了!”蕭冷玉轉身便走,長孫千文說的沒錯,她的仇家太多,她得聖寵,必然有人看不慣她,礙了別人的路,讓她死在路上是最好的法子。知道她行蹤的人太多,就是想查也無從下手,等有了蛛絲馬跡時,說不定那人已經將證據毀的乾乾淨淨,只能她生吃這個啞巴虧,真真是好算計。

回宮的路上,蕭冷玉格外的小心,生怕再出現客棧的情況,長孫千文也增加了蕭冷玉那的防長孫。她卻是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誰,急切的想要她的命。

累了幾日,本想就歇下了,哪裡知道長孫千文還巴巴的過來陪著她用晚膳,看著她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更多的是高興,為他解決了連日來的困頓。

“皇上,不如臣妾看著您用吧,委實是沒胃口!”蕭冷玉輕輕皺著眉頭,看著桌上有些油膩的菜,心中有些無奈。

“這些菜太過油膩了,臣妾真是吃不下!”蕭冷玉捂著胸口,有些反胃道。

“怎麼會?朕可是讓人問了珍珠,你在臨川可不是這樣的!莫不是宮中做的不合你胃口?”長孫震想了想,將李德盛喚了進來,讓人去臨川將那位給蕭冷玉做菜的廚子喚來宮中,以後翊雲宮的膳食就交由他做著。

“皇上,不必麻煩了,臣妾是真的沒胃口,心裡泛噁心!”蕭冷玉搖了搖頭,無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長孫震見她實在是沒精神,就讓珍珠將她扶去了床榻上,囑咐幾句便走了。

蕭冷玉連忙讓亦心窗戶開啟,殿裡久久不散的飯香味,燻的她作嘔。

翌日,嘉妃早早的就起了,讓扶翠收拾妥當了,便去了翊雲宮看蕭冷玉。她到時,蕭冷玉剛起,坐在鏡子前頭,看見眼底的兩片青黑讓亦心為她遮了遮。

她這才剛回宮,嘉妃便趕著過來了,心底在籌謀什麼,如此急切?

“妹妹來得這樣早!”蕭冷玉扶著亦心的手,看見嘉妃坐在椅子上品茶,細細的打量著她殿中的擺設。

“是啊,聽說姐姐回來了,便過來看看。”嘉妃趕緊起身行禮,該有的規矩一點兒都沒落下。蕭冷玉讓她不必如此多禮,也是白說。

“妹妹有心了,記掛著本宮!”蕭冷玉點點頭,不似往常一般熱絡了。嘉妃察覺,心中有些發虛。

小允子應是跟著蕭冷玉也回來了,昨日沒見著人,今早讓扶翠去瞧瞧,一問了也是沒人,心中暗道不好,莫不是被蕭冷玉發現了。

“姐姐出宮乃是為國為民,妹妹自然是記得的,也時常憂心姐姐在那偏僻地方不能入睡,不能用膳。現下看來,姐姐確是消瘦了些,比往日也憔悴了些,您可要保重好身子才是!”嘉妃皺著眉頭,看她的模樣不像是知曉了,為何小允子至今都沒身影。

“妹妹的心意,本宮領了,只是不知道,妹妹可是真心真意的!”蕭冷玉突然起身,踱步走到嘉妃的面前,看著她精緻的妝容,眼前的人似乎有些陌生。

“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妹妹承姐姐的恩才走到今日,怎麼會不是真心的?還是姐姐聽信了旁人的言語,誤會了妹妹!”嘉妃見蕭冷玉的反常,面不改色道。

“是嗎?”蕭冷玉聽嘉妃的言語,心中對她的不喜慢慢上升,她還記得自己對她的恩情?可笑!讓亦心去喚了珍珠來。

“妹妹,你如此關心本宮,那本宮也不必藏著,倒是有樣東西,妹妹若是看了,定然覺得有趣。本宮可是看了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