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妃娘娘好口才啊,一對金鑲玉便換了北敕價值連城的九玉環!真真是好手段,好魄力,連南朝的皇帝陛下也聽江妃娘娘的意思,不明就裡的還以為江妃娘娘是這南朝的一國之君呢!”舒克瀚陰陽怪氣的說道。

蕭冷玉聽了此話,覺得舒克瀚這人怕是沒有求和之意,說是來和親復和平的,她看來,怕就是來攪亂南朝,他們好趁機得利。

“舒克使者此言差矣,皇上是本宮夫君,本宮這般乃是合情合理,置於皇上聽本宮的話,這又是從何說起?難道南朝與北敕休戰不是舒克使者想要看見的?您與公主來南朝,不是為了此事?”蕭冷玉將舒克瀚堵的沒話說,娜莎見狀,拉了舒克瀚一把,舒克瀚這才坐下了。

玉環事件圓滿的告了一段落,蕭冷玉見舒克瀚不說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鬧了這麼久,她還沒吃幾口菜,肚裡空空的,如何應對那兩人。

底下的大臣對於蕭冷玉的表現也很是吃驚,之前有人謠傳她是凝嬪,可看著性子,又是不大像的。他們之前還言辭鑿鑿的讓長孫震廢了這妖妃,現下看來,是打臉了,自己竟然不如一個女子。真是丟了好大的臉。

“皇上,臣妾讓人準備了歌舞!”

長孫震點了點頭,李公公吩咐了一聲,宮女便魚貫而入,令人吃驚的是,她們穿的,竟不是南朝的服飾,而與娜莎的十分相似。

樂聲想起,舞者隨著樂聲擺動,千姿百態,或妖嬈嫵媚,或豪情奔放。看得眾人目瞪口呆的,土生土長的中原人雖是也見過外族的舞蹈,可這樣的,還是他們頭一回見到,連長孫震都有些驚嚇,可也在意料之中的。

最出人意料的,是舒克瀚與娜莎,兩人愣在了原地,看著他們北敕失傳已久的舞蹈,在南朝皇宮裡見著了,怎不讓人驚訝!

一舞終了,舞者退出大殿,舒克瀚與娜莎久久回不過神來。

“皇帝陛下,恕娜莎冒昧,娜莎想知道,南朝怎麼會我北敕的?可這在北敕已經失傳了許久了。沒想到?”娜莎激動的問道,許久都不能平復。

“這可要感謝胡貴妃了,是胡貴妃找人編排出來的,朕才有幸看見如此驚豔絕倫的舞!”長孫震笑著說道。

“這是本宮在家中的一本古籍上翻到的,本宮好舞,進宮之前研究了許久,知道前些日子,才將這與編排出來,重現與世人眼前。本宮知道,這鎩羽舞在北敕以失傳許久了,不若公主叫了舞姬來,本宮讓他們教教,讓鎩羽舞重回北敕。”

“娜莎多謝貴妃娘娘!”娜莎有些激動的行了禮,胡之卿起身扶起她:“何故行此大禮,日後你我便是姐妹,何必言謝!”

為北敕的洗塵宴便於此結束,娜莎與舒克瀚回了會賓樓!

長孫震今日挫了北敕的志氣,很是高興,賞了不少東西給胡之卿與蕭冷玉,讓其餘的妃子嫉妒不已。但也無奈,誰讓自己的肚子沒有胡之卿的爭氣,長的也沒有蕭冷玉好看。連頭腦也比不上她們二人,這種風頭也輪不到自己出。聽說,因著胡之卿,胡丞相也得了不少的賞賜,這才是真正的光耀門楣。

“瀚,我回了父汗,我們與南朝停戰!不要做那冒險的事了,今日我能看出南朝皇帝是真心的想與我們求和的!”娜莎艱難的說道。他們此行並不是真的想與南朝求和,而是別有目的。

“公主,你被那狗皇帝矇騙了,你想想,有多少北敕的勇士死在了長孫千文的劍下!他們今日不過是想下我們的面子,您還真以為他們是真心的?何況,我們現在身處南朝,若是我們出了什麼事,他們如何給世人交代?如果我們現在真的臣服南朝,將來有什麼事,南朝必定第一個拿我們北敕開刀!公主,你忍心看著族人遭這無辜之難嗎?”舒克瀚義憤填膺的說道。

“不忍心,可是,我!”娜莎不想這樣,可卻不知道如何勸舒克瀚,換句話說,如何勸自己的父汗。父汗的野心,她都看在眼裡。

“公主,不要猶豫,你不是不想嫁給狗皇帝嗎?只要我們殺了狗皇帝,您便不用嫁給他了!屆時,我再向大王求娶你!”舒克瀚摟著娜莎,裡面的侍女都屏退出去了!

娜莎看在舒克瀚的胸前,覺得很是安心。

“瀚!”娜莎欲言又止:“我覺得長孫震並不像我們看得那樣好對付,長孫千文那樣南朝,他們是兄弟,長孫震肯定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