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劍抵在脖子上,蕭冷玉卻意外的冷靜,這時候沈沐顏不知道怎麼得了訊息,過來便看見蕭冷玉被挾持了,面上滿是擔憂,心裡卻幸災樂禍,巴不得刺客將蕭冷玉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放開她,本王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你休想踏出王府的大門。”今夜的事情已經觸犯了長孫千文的底線,看著蕭冷玉的脖子被劍劃出了一道血蕭,長孫千文周身的氣壓越發的低了下來。

“放了她,我才出不了王府的大門,你們都給我退後,否則我就殺了她。”刺客大聲的說道。

“不要,你快放開她,我是王府的側妃,我來做這個人質。”沈沐顏嘴裡這麼說著,卻一步一步的逼近刺客。

“你給我退後。”刺客看著沈沐顏,蕭冷玉的脖子滲出了血,長孫千文一把將沈沐顏給扯了回來,沈沐顏也因此摔在了地上。

長孫千文出聲與刺客周旋,一邊給凌峰使眼色,凌峰會意,從刺客的後方繞了過去。趁刺客分心之時,兩人合力,將蕭冷玉給救了下來。

刺客見刺殺不成功,正想淬毒自盡的時候,被凌峰給攔了下來。

刺客被人押了下去,而蕭冷玉脖子上也被劃了條口子,長孫千文趕緊命凌峰去請大夫,長孫千文將蕭冷玉帶去了自己的房間,獨留沈沐顏一人在院子裡站著。

沈沐顏看著相攜而去的兩人,將蕭菊的胳膊捏的死死的,蕭菊痛的抽氣,卻也不敢叫出來。

大夫很快敢來了,結果一進屋,發現又是蕭冷玉,而長孫千文的手一直流著血,大夫自覺的將藥箱提到了長孫千文的旁邊。

誰知長孫千文伸手一指:“先去給她包紮。”

“王爺,蕭姑娘的是皮外傷,不礙事的,小的還是先給您止血吧!”大夫瞄了一眼蕭冷玉的脖子,有些擔憂的看著長孫千文的傷口說道。

長孫千文沒說話,靜靜的看了大夫一眼,大夫明白,提著藥箱先去給蕭冷玉處理傷口了,蕭冷玉坐在軟榻上,一言不發,不知道長孫千文是什麼意思。

“會不會留疤?”想著女子都愛美,看著蕭冷玉的傷口如此的嚇人,長孫千文有些擔心。

“回王爺,蕭姑娘受的都是些皮外傷,只要小心一些,留疤還是不置於的。小的也會為蕭姑娘配著祛疤的藥膏,若是不善留疤了,用了藥便可祛疤了。”

“如此便好。”長孫千文有些安慰的點了點頭,其實蕭冷玉不在意這個疤蕭。

大夫麻利的將蕭冷玉的傷口給處理好了,真正棘手的是長孫千文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裡面還有兵器留下的倒刺,不容易取出來。

大夫因為沒有麻沸散而想讓凌峰跑一趟,以凌峰來回的腳程,耽擱不了多少時間,而這期間,大夫也正好給匕首消毒,好為長孫千文將倒刺給取出來。

誰知長孫千文卻說不用了,讓凌峰將喝剩下的桂花釀拿了過來,拿起酒罈猛的幾大口:“可以開始了!”

大夫將匕首在火上烤了烤,用絲娟擦乾淨,看著長孫千文的目光,竟覺得手有些抖,這可是要將肉給生生的割開啊,尋常人哪裡能忍受這樣的痛楚。

蕭冷玉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大夫將長孫千文的一隻袖子給撕開了,露出了健壯的胳膊,蕭冷玉看的有些臉紅,想將目光移開,卻和長孫千文撞了個正好。

“過來!”長孫千文向蕭冷玉招了招手,蕭冷玉遲疑了一會兒,走到了長孫千文的面前。

“手伸出來。”長孫千文復又開口道。

蕭冷玉依照長孫千文說的,將手伸了出來。

看著蕭冷玉的柔荑,長孫千文伸手抓住,凌峰拿了條帕子給長孫千文咬住。

蕭冷玉一直怕血腥,不敢看,將臉轉向了一邊,手上卻能感受到長孫千文的溫度,聞著滿室的桂花香,蕭冷玉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熬過去的。

等大夫將傷口包紮好的時候,在這冰涼的夜裡,長孫千文竟浸出了滿頭的汗,鬼使神差的,蕭冷玉抬袖,溫柔的將長孫千文頭上的汗水都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