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沉默,只有寧嬪一人沉浸其中,蕭冷玉心裡卻嗤笑不已,看來胡之卿還真沒說錯,以寧嬪的性子,保不住龍胎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可憐了腹中的孩子。

出來之後,蕭冷玉就走在寧嬪的前頭,寧嬪抬頭,便看見了自己討厭的人,也不顧周圍人的阿諛奉承,扶著鳴翠直衝衝的上前,將蕭冷玉撞了個趔趄,若不是亦心扶得快,蕭冷玉怕是摔在了地上。

“寧嬪娘娘,您走路可要看著人,別衝撞了別人,又害了自己,您可是懷著龍胎呢!”亦心有些急躁,看著寧嬪得意的樣子,恨不得給她兩巴掌。

“你個奴婢,竟敢出言詆譭我家主子,我家主子走的好好的,若不是江妃娘娘突然拐了過來,我家主子也不會撞上您,不要說您有個什麼萬一的,就是我家主子的肚子,若是傷了,怕是娘娘也吃罪不起吧!”

鳴翠看著亦心,趕緊出言道:“主子,您有沒有哪不舒服啊!”

寧嬪順著杆兒往上爬:“鳴翠,本宮突然覺得肚子有些痛。”一下子倚在鳴翠的身上,蕭冷玉看著主僕兩人做戲,示意亦心不要說話。

“你小小的宮女,竟也敢出言不遜,若這個也就罷了,還沒看顧好寧嬪,你該當何罪?”蕭冷玉突然疾言厲色道,後面的人看著兩人起了爭執,趕緊圍了上來,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寧嬪不過是有恃無恐,無事生非罷了,她們雖見不慣蕭冷玉,但也不喜寧嬪這番的做派。

“娘娘,明明是你撞了、”鳴翠傻眼了,沒想到蕭冷玉倒打一耙。

“放肆,給本宮閉嘴,你一個小小的宮女,沒護好主子便罷了,還想將髒水潑在本宮的身上,是你覺得本宮身後長了眼睛還是如何,能夠看見在後面的你們。”

“寧嬪,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宮人的?”蕭冷玉瞪著眼睛質問寧嬪。

“姐姐,妹妹的肚子實在是有些疼,嬪妾剛才有些不適,實在是沒看見姐姐走在前頭,還請姐姐恕罪,不過,這宮人自有本宮教訓,若是妹妹哪裡做得不周,也會有貴妃姐姐指正訓誡,還請姐姐先讓妹妹請了太醫吧,若是皇嗣有何閃失,你我兩人都承擔不起!”寧嬪裝作痛苦難耐的樣子。

蕭冷玉哪裡不知道她是裝的,周圍的人看著,也有真的相信寧嬪此時動了胎氣,雖說是寧嬪自己撞上去的,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們也要跟著遭罪,有些人的母家並不顯赫,不能夠給她們帶來助力,自然,也不願意拖累母家。

寧嬪明裡暗裡的提醒蕭冷玉,她沒有這個權利,蕭冷玉是誰,根本不吃這一套,既然外頭都說她妖女禍國,她自然將長孫震牢牢的抓在手裡,若是不利用這一點,豈不是太虧了。

“妹妹還是別客氣了,貴妃姐姐要統領整個後宮,自然也是疲累不堪了,怎好再因為這些小時去勞煩姐姐,妹妹啊,貴妃姐姐對你不錯,你不想著報恩也就罷了,怎麼如此的不懂是啊,既然這樣,姐姐在這後宮,也要出一份力,這宮女,本宮就代妹妹管教了,還請妹妹放心吧!”

話鋒一轉,蕭冷玉讓與寧嬪交好的妃子,將寧嬪送進了胡之卿的寢宮,讓鳴翠留了下來,並吩咐宮人去請太醫過來,寧嬪死活不肯,非要讓鳴翠扶她進去。

蕭冷玉臉色一變:“妹妹啊,這龍胎看來妹妹也不想要,依本宮看你還是先進去吧,你可別忘了,皇上是如何交代你的!”不等寧嬪在反駁,幾人將寧嬪架了進去,因為怕傷了她,眾人都小心翼翼的,寧嬪卻不小心將另一個妃子的臉劃了一下,引得她驚聲尖叫。

這下寧嬪老實了,胡之卿看著進來的眾人,有些詫異,不過在一粉衣妃子的傳達下,胡之卿明白了蕭冷玉的意思,這寧嬪怎的偏好裝病啊,即刻命人去請了大夫來。

蘭翠聽著,一看,便知道粉衣女子是上次為蕭冷玉抱不平的那人,便留意了一些。

“鳴翠,你說,本宮應該如何處置你啊?你不長眼睛,你說本宮是挖了你的眼睛好,還是縫上你的嘴好?”

“娘娘,奴婢知錯了還請娘娘饒了奴婢!”鳴翠一聽,蕭冷玉竟如此的兇狠,便有些怕了,不過,她家主子懷著龍胎,以寧嬪對她的信任與依賴,也不會讓蕭冷玉對她如何,這樣想著,膽子也就大了幾分。

蕭冷玉冷哼一聲,示意亦心一眼,亦心上前,便是兩巴掌扇在鳴翠的臉上,亦心做慣了活,手勁不小,鳴翠的臉上當時便出了幾條紅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