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會羨慕你,也會嫉妒你,可本宮卻不想成為你,眾矢之的,遭人嫉恨,一不小心,便萬劫不復,你很守規矩,本宮欣賞你這樣的人,不會因為得寵而驕縱,不會因失寵而怨恨!”

“娘娘,為何要給臣妾說這些,臣妾認為,和您的關係並不好!”蕭冷玉有些不明所以,不知胡之卿到底是何意思。

“本宮只是想告訴你,本宮欣賞你,也喜歡你這樣的性子,但本宮不會和你成為好朋友,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本宮不知道你進宮是何目的,但一定不是因為喜歡皇上!”胡之卿一語中的,讓蕭冷玉有些無措,不過很快的鎮定了下來。

“娘娘從何看出來的,不過臣妾也不會瞞著您,的確,臣妾進宮確實有目的,不過,難道娘娘和眾姐妹就沒有目的了嗎?有的為了家族的榮耀,有的為了半生的榮華,不過都離不開權勢,臣妾也不例外!”蕭冷玉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絲娟,她並不認為胡之卿看出了她本來的目的。

“是啊,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過,本宮卻不是多嘴的人,有些晚了,妹妹不如留下一起用午膳,本宮猜,皇上也會過來,你幾日未見到皇上,是委屈你了。”胡之卿笑到。

蕭冷玉知道胡之卿的用意,也就不推辭了:“也好,如此就多謝姐姐了!”

“姐妹之間,何須說謝!”胡之卿抿了口茶。

兩人不知聊了多久,長孫震如胡之卿猜測的,來了她的寢宮,卻不料看見蕭冷玉也在這處,眸子中閃過一絲驚喜。

“臣妾參見皇上!”胡之卿和蕭冷玉在丫鬟的通稟下,迎了出來,正欲行禮,卻被長孫震免了。

胡之卿果然明白他的心思,不料,這邊長孫震剛到了胡之卿的寢宮,三人還未進去,便有人來稟報,說寧嬪見紅了。

胡之卿笑了,這寧嬪的眼線還挺多的,這長孫震還沒踏進她的寢宮,便派了人來截胡,見紅,呵,竟耍了些上不得檯面的三流手段,身懷有孕,偏要偷偷摸摸的,她倒要看看,這寧嬪起了什麼鬼心思。

今日不說她撫小腹的動作,這段日子寧嬪的膳食也用的十分清淡,這可不像她的風格,她還沒想清這是怎麼回事,今日算是知道了,原來是有了身孕,有孕是真的,到這見紅就不一定是真的了。她可不就等著這個孩子,讓她母憑子貴嗎?

蕭冷玉挑了挑眉,這寧嬪何時有了身孕?胡之卿前腳罰了她禁足,後腳便見紅了,哪裡會有這麼巧得事情。與胡之卿對視了一眼,心中眀了,不是要演戲嘛,她們奉陪。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長孫震一聽,有些不明所以。

“回皇上,寧嬪娘娘前兩天被太醫把出了喜脈,還沒來得及上報皇上與貴妃娘娘,今早在貴妃娘娘的寢宮請了安回去,便覺得肚子有些疼,沒一會兒竟見血了,如今已經請了太醫了,奴才這才來稟報皇上。”太監一語雙關,暗指是胡之卿害的寧嬪見紅的!

長孫震一聽寧嬪懷了身孕,十分的驚喜,如此,抬腳便去了寧嬪的寢宮,胡之卿和蕭冷玉兩人亦是跟在後頭。

胡之卿冷笑不已,這太監還真是“會說話”啊!她倒要看看,寧嬪這盆髒水要如何潑。

“愛妃,你怎麼樣了?”宮人還未出聲,長孫震便閃身進去了,便看見寧嬪“虛弱”的躺在床榻上,太醫還在診脈。

“皇上!”寧嬪含羞帶怯的喊了一聲,還來不及說話,便被隨後跟進來的蕭冷玉和胡之卿噎住了。

“回稟皇上,娘娘無礙,只是見了些紅,好生的養幾天,切莫下床走動,以防動了胎氣!”太醫診完脈,有模有樣的說道。

“愛妃怎麼如此的不小心,太過大意了!”長孫震有些責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