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沉著一張臉,讓人看了,還以為你對貴妃不滿,要是傳到了貴妃的耳裡,以後還要在貴妃的手底下過活,要是給你小鞋穿,你也只得受著。”

寧嬪卻對這話不以為然:“她再厲害又怎麼了,還不是仗著有個厲害的母家,我若是她,蕭冷玉這才剛進宮就如此,早就去了皇上的跟前兒叫屈了,她就只能壓壓咱們了!”

“你小聲點兒!”慶嬪對自己這個好姐妹有些無奈,無奈自己的嘴皮子沒她利索,說不過她,要她看啊,理這蕭冷玉作甚,她現在風口浪尖的,自會有人收拾她。

寧嬪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眼看著自己的榮寵就要被蕭冷玉奪走了,她豈能不著急,這貴妃嘴上一套,背裡一套的,她倒要看看,等蕭冷玉哪天礙及了她的利益,她還能不能這麼氣定神閒的用這套說辭教訓她們。

“娘娘,今日你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氣啊!她們這些眼皮子淺薄的,皇上自會料理她們,您何必勞心勞力的,說不定她們這會指不定如何編排你呢,又豈會領了你的情啊!”蘭翠將茶奉上,今日胡之卿是動了氣的,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就將她們打發回去了。

“你以為本宮樂意,這群沒眼色的,屆時她們真的犯了什麼事,皇上不是一樣會治本宮一個管理不善之罪,與其跟著她們受罰,不如現在就將她們的心思給壓下去。”

胡之卿聞了聞茶香,頓時覺得頭疼緩解了許多:“這些人總以為自己在皇上的心裡有多麼大的位置,就拿寧嬪來說吧,她現在的榮寵不過是因為她的爹爹最近賑災有功,皇上順帶照顧照顧她,就她那點伎倆,還以為能翻出什麼浪來,自不量力!”

將手中的茶盞猛的一放,這蕭冷玉進宮這麼大的陣仗,她如何不知道,只不過,女人在宮裡能靠的,就只有自己的子嗣,沒有兒子,一切都是空話。

“娘娘,那您如何打算?”蘭翠是胡之卿的心腹,但即使這樣,胡之卿還是別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在這宮裡,她誰都不信。

“不如何,靜觀其變吧。”胡之卿心裡早都有了打算,這蕭冷玉是怎樣的人,她都還沒見過,據說,與白雲凝長的一樣。

這邊,長孫震和蕭冷玉剛回到寢宮,長孫震便將所有的人都譴走了,因著還沒到用晚膳的時辰,長孫震坐在軟榻上,一把將蕭冷玉抱在腿上坐著,蕭冷玉順勢依偎在長孫震的懷裡。

“皇上怎麼會來臣妾這?”蕭將月捻起一束長孫震的髮絲在手指上繞來繞去的,像是已經相處許久的夫妻一般。

“朕來看看,你對宮裡適應的如何了!”其實卻是想早點見到蕭冷玉,剛才若不是有個大臣求見,他會一直陪著蕭冷玉。

“挺好的!比在王府舒服。”蕭冷玉不經意的一句,讓長孫震的心情好了許多。

隔著一層衣裳,蕭冷玉溫熱的觸感,讓長孫震有些心猿意馬,看著蕭冷玉絕美的臉就要吻下去,蕭冷玉眼色一閃,手中的蒲扇擋在了面前,長孫震眯著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臉上有毛毛的東西,噌的不大舒服,睜開眼睛一看,蕭冷玉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皇上,這大白天的,不大好吧!”蕭冷玉衝著長孫震拋了個媚眼兒,笑出了聲。

“朕的地方,朕想如何,沒人管的著。”長孫震強行抑制著體內的衝動,起身將蕭冷玉抱著走向了床榻。

蕭冷玉雙手摟著長孫震的脖子,心裡一慌,卻也立刻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長孫震將蕭冷玉小心的放在了床榻上,因著蕭冷玉的手摟著他,被帶著趴在了蕭冷玉的身上。

伸手將蕭冷玉臉上的髮絲撥開,捧著蕭冷玉的臉吻了下去,蕭冷玉想著不能拒絕的太過明顯,便只能由著長孫震去了。

一番折騰下來,長孫震某處早已起了反應,恨不得立刻將蕭冷玉拆骨入腹,上次的美好,讓他記憶深刻。

“月兒!”長孫震紅著眼眶,喊著蕭冷玉,不等蕭冷玉反應的時候,長孫震伸手解開了蕭冷玉的腰帶,長孫震輕輕一拉,便露出了白姨的肌膚。

蕭冷玉媚眼如絲,抬起頭在長孫震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長孫震如一盆涼水潑在頭上,頓時沒了興致。

蕭冷玉卻捂著嘴偷笑,讓長孫震有些氣惱,對蕭冷玉卻無可奈何。

“皇上,這可不是臣妾的錯啊,皇上壓根兒就沒給臣妾說明的機會呢!”蕭冷玉將自己的衣裳穿好,看著長孫震鬱悶的臉,暗自嘲諷。

“你這個小壞蛋,等你這幾日過了,看朕如何整治你!”長孫震點了點蕭冷玉的鼻子,帶著些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