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先喝湯吧,能緩解一些頭痛!”沈沐顏笑得婉約。

長孫千文有些不爽的看了沈沐顏幾眼,沒有接,反問沈沐顏道:“你怎麼在本王的房裡?”長孫千文生怕沈沐顏做出不軌之事,他對沈沐顏,始終存了戒心,頓時便有些惱怒凌峰,如何能將沈沐顏給放了進來。

沈沐顏頓時有些委屈的看著長孫千文:“王爺,您忘了,昨晚您喝醉了,是妾身和蕭菊將你扶來休息的啊!”

“不過王爺,您以後再也不能喝這麼些的酒了,您不知道,妾身昨天看著滿地的酒壺有多怕,這多傷身啊!”沈沐顏抹了抹眼角繼續說道。

“是嗎?”長孫千文對於昨晚的事,還真是沒什麼印象了,不過他只記得,他恍惚間看見蕭冷玉了,就這一念,長孫千文也覺得心痛不已,那種痛,彷彿要將她吞噬。

“是啊王爺,你不信可以問昨值夜的下人,他找不著凌侍長孫,這才找了親身來,若是王爺看妾身厭煩,妾身這就回了聽雨軒去!”

沈沐顏作勢便要起身出去,被長孫千文給叫住了。

“本王不是那個意思,也罷,你也累了一夜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長孫千文揉了揉眉間,破天荒的解釋道。

“那妾身告退了!”沈沐顏行了一禮,長孫千文的變化,她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帶著蕭菊出去了。

而長孫千文愣了許久,詫異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竟連沈沐顏是何時出去的都不知道。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便聽見了蕭冷玉的聲音,昨晚說過的話,又再次湧進腦海,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蕭冷玉說,她不喜歡他。

愣了許久,蕭冷玉都沒有說話,她沒有想到,自己為何會直接進來了,看著長孫千文的樣子,有些臉紅。

“蕭姑娘這麼闖進本王的房間,不太合適吧!你要是有什麼事,還是先出去等本王收拾妥帖了再說吧!”長孫千文說道,抬手將凳子上剛才沈沐顏放下的湯給喝下。

蕭冷玉沒有說話,轉身出去了,看了眼那碗湯,她能聽出長孫千文語氣中的疏離,心下淒涼,可這不都是她自己求的嗎?

蕭冷玉坐在椅子上,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水,眼中有些霧氣。

“你找本王何事?”長孫千文落座,端起茶水,語氣十分的自然,絲毫看不出昨晚的落魄。

“我要進宮。”蕭冷玉看著長孫千文,冷靜的說道。

“長孫千文吹了吹杯中滾燙的茶水:“你不用告訴本王,皇兄許了你隨時可以進宮。”長孫千文以為,蕭冷玉這是刻意說給他聽的,拒絕了他還不夠,還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折辱他。

“王爺這就不明白了,您送進宮的,和自己進宮的,這差別可大了去了。”蕭冷玉狀似無意的說道。

長孫千文的手一頓,接著將茶水送入了口中,許久之後,才說道:“好,本王立刻上表給皇兄,想必他很樂意!”

長孫千文看著蕭冷玉,眼中的諷刺一閃而過,蕭冷玉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王爺,先告辭了。”

長孫千文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蕭冷玉的身影剛不見,長孫千文手中的杯子應聲而碎,他本來以為,她和別的女子不一樣,卻沒想到,她也是個愛慕權勢的人,口口聲聲的以不喜歡的理由來拒絕他,轉身便投入長孫震的懷中,長孫千文不禁自嘲,你還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人,也罷,喜歡一場,也不枉費,便如她所願。

長孫千文轉身去了書房,很快,表讓人將奏摺送去了皇宮。

蕭冷玉渾渾噩噩的走在路上,她今天是怎麼了,如果鬼使神差的去找長孫千文,便不會碰到這一幕,她的心,痛的七零八碎的。

她現在都還記得沈沐顏出來看她的那一眼,充滿了得意,而她那凌亂的樣子,她又怎麼會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她以為,拒絕了長孫千文之後,還可以安安生生的住在王府,與長孫千文井水不犯河水,可當沈沐顏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她才知道,她和長孫千文,再也沒有資格住在同一屋簷下。

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早就已經淪陷在了長孫千文的身上,她所有的藉口,都是以為自己對長孫千文的喜歡不過僅此而已。

在沈沐顏走出長孫千文房門的時候,她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嫉妒,嫉妒沈沐顏可以名正言順,嫉妒沈沐顏可以陪在長孫千文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