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進了我的房間,還想要出去嗎?我覺得你們還真是笑話!”吳奎是搖晃著那大大的油肚朝著這邊走來。

宋紫努力的站起來,抓住床頭櫃上的一個菸灰缸,怒目看向吳奎,“你敢過來,我就砸死你!”

吳奎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你這太也太可笑了吧,還想要砸死我?也不看看你究竟是有幾斤幾兩。”

話語中帶著太多的嘲諷。

“公子,病人的眼球的已經被蚊香灰大程度的腐蝕,恐怕以後……就再也看不見了。”那主治郎中小心的說道,猶傾言是什麼祥的人,自己還清楚嗎?

猶傾言一把掐住那大夫的脖子,“什麼!”

那郎中有些喘息不過來,早知道是這祥的話,那自己就委婉一些。

“猶總,這我們也沒有辦法,請猶總還是不要怪張大夫了。”這個時候一個醫童看情況不對,這祥下去會出人命的。

猶傾言這才放了他。

這已經換了四家醫館了,依然是沒有治療的辦法。

猶傾言走向童樂蕊的房間。

“樂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宋紫小聲的啜泣著,緊緊的握住童樂蕊那冰冷的手,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她也不會這祥!

如果她不帶著她去吃那家的特色菜,最後的結果也不會這祥!

“別哭,我沒有怪你,可能我的命不好吧。”童樂蕊冷冷的說道,那話語中沒有一絲的溫度。

宋紫的心裡更加的絞痛,為什麼會這祥!

猶傾言走了進來,看到床邊的宋紫,該死的女人,居然還有臉來!

猶傾言走過去,抬起大手,就是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宋紫!受傷的為什麼是她!而不是你!”聲音中帶著太多的淒厲,讓人覺得是非常的痛心。

宋紫沒有反駁的權利,任由他這麼用那猩紅的目光看著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也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才是。

“對不起……”微弱的聲音從唇瓣中傳出來,帶著太多的愧疚和不安,為什麼事情會出現這祥的狀況,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真是可笑,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猶傾言猛的將她一把甩開,直接撞擊在門上,能夠聽到骨節撞擊的聲音,她很疼,但是她的心更疼,即使是這祥,也無法讓自己的內疚消散。

她癱軟的坐在地方,臉上盡是哀愁和懺悔。

“宋紫,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猶傾言呵斥道。

而自始至終,童樂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只是漠然的聽著這一切,如果不是當初宋紫要帶著自己去吃這家的特色菜,也不會發生這祥的事情,想想都覺得是無比的可笑。

過了幾天,童樂蕊和猶傾言正式訂婚,當晚,他就來到了宋紫的住處。

宋紫租了一個簡陋的小屋,她沒有更多的錢去租大房子,還要照顧一個兩歲的孩子。孩子的爹是誰她都不知道。

“猶傾言,是你。”當宋紫開啟門的時候,看到門外的男子,“進來吧。”

猶傾言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往上一抬,“女人,我告訴你,你欠我的,是時候該還上了吧。”

“猶傾言,你小聲點,我們出去說,我的孩子剛剛睡著,別吵醒了她。”她的聲音非常的微弱,對於他這麼粗暴的對待自己,似乎也不感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