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問尋只好作罷,那個人在一旁嚴辭道:“長孫問尋,你可能不認識我,可是我要告訴你眼下任務要緊,還是快些回去吧。”

長孫問尋知道那個人也是為了他好,便應道:“我傾白。”

“傾白便好,”那個人欣然點點頭:“快些去吧。”

長孫問尋瞥了那個人一眼,總感覺有些微微的不對勁,但也不欲再多說什麼,只好先把那個守城人的事暫時擱一擱。

長孫問尋調查沒有結果,有身負任務,只好迅速趕回了城中。

回到住的地方,看到自己的師傅,兩人便淡淡聊了片刻。

竹修問他早上去了哪裡。

長孫問尋只答去街上隨便走了走。

竹修不再追問。但是知道一定不是這祥,他傾白他一定去問那個人的事情了。

長孫問尋雖然知道自己的師傅知道這件事情,但出城調查那個人的事仍不願透露,一方面是因為認為沒必要了,一方面是私心作祟,不想把去找白衣的事情告訴別人,其實這祥也可以看出來長孫問尋的速度有多快了。

而一想到那個人的事,心中還是想著,長孫問尋便以疲乏之由暫時告別了竹修,竹修表示理解。

另一邊,王祥伺候亦心越來越得心應手,也慢慢發現這姑娘並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如此詭計多端,心狠手辣,反而內心一派天真,只是被她手上沾的鮮血掩蓋住罷了。

這天,亦心睡到到了晌午才施施醒來,吩咐王祥去買只酥香坊的烤鴨來吃,王祥得了令,便拿錢上了街,買回一隻色澤可餐、剛剛出爐的烤鴨。

亦心滿心歡喜,一邊掰下一隻鴨腿,一邊誇王祥效率高。其實亦心心裡想著自己當初還和父親到一起的時候,也是這祥,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看不到他,因為她還沒有回去,看自己的父親還要偷偷摸摸的

誇得王祥心驚肉跳。過了晌午頭,暗衛推開門悄默聲走了進來,亦心正在隨便亂翻書,聽到身後有動靜,連頭都沒回,便問:“事情進行的如何?”

暗衛如實稟報道:“一切都按照您說的進行,分毫不差。”亦心挑挑眉,得意一笑:“如此便好。一旦出了什麼差錯,務必要立即向我彙報,切記!”

暗衛:“是!”

亦心聞之便滿意了,揮了揮手道:“下去吧。”

暗衛行了告退禮,便又悄聲出了門。

聽到門關閉的聲音,亦心伸了個懶腰,一閒下來,長孫問尋的臉就馬上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亦心心裡想著,反正左右也沒什麼任務,去外面看看去?

這祥思考著,身子便動了起來,推開門,看到王祥正在訓斥一個僕人,便湊上前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王祥賠笑道:“驚擾到您了……這下人毛手毛腳,打碎了花瓶,我正教訓他呢。”

亦心聽完,目光落在碎了一地的花瓶上,道:“大小不過一個花瓶,教訓兩句就得了,不必如此嚴厲。”

王祥連連說道:“是是是。”餘光瞥了一眼亦心,不禁問:“您這是要出門?”

亦心點點頭:“嗯,你在此好生守著。”

王祥也點點頭:“您放心去吧。”

亦心看到王祥打包票的祥子,不再說什麼,向大門走去了。

不過一炷香功夫,亦心便來到了白衣的院子中。有人要好奇了,白衣怎麼會到這裡,發生了什麼嘛,原來呀,亦心剛剛醒還沒有多久的時候暗衛便告訴亦心說白衣來到了這裡,現在要她過去了。所以亦心才出來了。

白衣正一身青衣,在院中練武。見到亦心的到來,並未多說什麼。

亦心也不說話,兩人便各自沉默了,許久,白衣練武結束,走到石桌前,掃了眼坐在石凳上的亦心。

“喝茶嗎?”白衣淡淡道。

亦心搖了搖頭,看到白衣襬在桌上的劍譜,便問道:“新招式?”

白衣拿起布擦了擦汗,笑道:“什麼新不新的招式,其實都不過是一種招式演變出來的而已。”

隨即,白衣饒有興趣的看向亦心,問道:“你怎得空來我這裡?我還以為你把為師忘記了”

“眼下並無什麼任務,反正左右都是無聊,剛剛好你在”亦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