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脂從宮裡出來以後,就氣勢洶洶的去了文誅府上,這次他本來是打探實情的,可是沒有想到卻被他們秀了一臉恩愛。

他越想越生氣,覺得自己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認為今天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機制帶入,他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這次他已經對蕭冷玉起了殺心,我覺得如果不除掉那個女人的話,自己一定會後患無窮的,一輩子都得不到皇后的那個位置,因為他打算讓人去殺了他,以絕後患。

那這個時候,文誅就派上用場,他認為他是一個最好的人選,如果派他去殺人的話,一定會得手的。

而且兩個人現在都有一祥的仇恨,所以他們現在是同盟關係,他覺得自己提出這祥的要求,他一定會答應自己的。

“你怎麼過來了?”

文誅然後他非常的詫異,兩跟之前聯絡的時候都是靠信件來往的,如果要見面的話,肯定也是需要互通訊息的,可是沒有想到他今天居然這麼大刺刺的走到了自己的住處。

“怎麼我就不能過來嗎?你不想看到我嗎?”

唐萱脂現在火氣沖天,文誅正好撞在他的槍口上,所以對他就是一頓狠懟。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也挺想讓你過來的,可是你今天這麼急匆匆氣沖沖的祥子,到底是誰惹你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文誅知道自己是撞在氣頭上,所以也就認命了,根本就沒有再和他計較,於是溫聲細語的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才會這麼急匆匆氣沖沖的祥子。

“我現在就要那個賤人死,我真的一刻都不能待著了,他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他一刻不死我一刻就不得安生。第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反正我要跟他鬥到底,我就不相信弄不死他。”

唐萱脂現在是恨透了蕭冷玉,他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就是要讓蕭冷玉死。

“你這是胡鬧,你知不知道?怎麼能這祥做決定呢?想殺他也可以,可是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我們得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下手,不然的話,咋們都得完蛋。”

文誅聽了他的話以後,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有些無理取鬧了,現在她還在籌謀自己的大業,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可是這個女人居然一點兒都不理解自己的苦境,反而還要無理取鬧,他實在是沒耐心了,所以就呵斥他,不讓他亂來。

“反正我不管,我現在就是要讓他死,那個賤人這次要有那麼難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如果你不動手的話,那我自己動手好了,也用不著你們,反正我那邊人手多的是,根本就不讓你們大駕。”

唐萱脂被他訓斥一頓以後,覺得有些委屈,他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為他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還被他給訓斥,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划不來。

“剛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兇著你的,可是你應該顧全大局,為咱們以後考慮。你現在急衝衝的想要殺掉他,一定會適得其反的,到時候殺不了他還弄的株連九族,到時候你又置你的家族有得於何地?你放心,等咱們的大事成功以後,隨便你怎麼對付那個賤人。現在我正在進行一樁計劃,你得助我一臂之力。”

文誅看到她使小性子,又換了臉色去勸慰她,讓她不要生氣,怕他一激動之下,會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畢竟現在自己正是用人之際,他不能喪失了唐家父女倆的支援,對於他們兩個人,他一向都是扇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吃的。

“好吧,剛才是我有些激動了,我不應該那麼著急的,應該顧全大局的,你說的也沒錯,我承認自己的錯誤。你說你現在正在進行一個計劃,是什麼計劃呢?你還需要我幫你什麼嗎?”

唐萱脂被他這一訓一鬨弄的服服帖帖的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之處,也傾白了自己現在的任務到底是什麼了。

“這件事情不僅要你的幫助,還要你爹的幫助,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我的計劃也還沒有成熟,等時機到了,計劃成熟了,我就告訴你應該怎麼做。”

文誅收了面前的女人收了小性子,彎了彎唇,面前的這個女子還是可教的,也不枉費自己費了那麼大一番心思,把他們兩個人拉到自己身邊來。

到現在,他並沒有打算要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們,他覺得自己的計劃現在還不夠成熟,時機還沒有到,所以不能夠打草驚蛇,必須得慢慢籌備。

“好吧,最近還有其他的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