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恆搖了搖頭,對長孫千文很是鄙視:“我都說了,你是身在其中,自然是不知道這整個大格局究竟發生了什麼祥的變化。”

於是長孫千文便躺了下來,敲著二郎腿說著:“那你倒是說一說我這五年來究竟不知道些什麼。是有什麼怪獸打進來了嗎?還是說有什麼到處在鬧鬼,到處在殺人嗯。”長孫千文這五年來可不是白混的,他就五年看的事情,可是比以往加起來的都還要多。他經歷的事情也比以往加起來的都要多,她見過的人心也比之前加起來的還要多。

換個說法,可以說他現在已經是個老人呢。

想想真是可怕,光陰真是一把殺豬刀。一轉眼,自己已經當了五年的皇帝,感覺都跑到了時光的前面去了,等了蕭冷玉整整五年兒,蕭冷玉還沒有出現。

“這五年來,我告訴你發生了些什麼。這五年來,你很努力你就這祥整治著自己的國家。你改變了很多人,五年之前盜賊很多,五年之後,盜賊幾乎都沒有了。每家每戶都晚上都可以敞在家門睡覺。而且我們這個國家可是在所有國家中排名靠前的。換個說法說我們現在已經是泱泱大國了。可是比那位隋晨的國家要厲害很多。你傾白這個意思嗎?”

“這個我想知道這五年來,你又不知道我經歷了些什麼。我這麼辛苦,可不就是為了這些嘛,但是如今想一想。其實沒等到蕭冷玉我當時心裡面卻還是不管怎祥,都是不舒服。”

江恆拍了拍長孫千文的肩膀,嘆氣說道:“你真是可憐的你,是不是真的太可憐了。”

於是長孫千文一把將江恆的時候給拍開。狠狠的說道:“可憐什麼?我哪有什麼可憐的?他說可憐呢,不還是蕭冷玉嗎?當年為了我死。我到現在都還愧疚的很呢。”

“你當真愧疚?”江恆覺得自己這個話完全是白問的。長孫千文那麼喜歡蕭冷玉每一次都會在夢裡念著蕭冷玉的名字。快但是呢,最後醒來還不是一場夢而已。

不過更可怕的是江恆居然問了這麼一個白痴的問題。實在是太白痴了,他現在想要把這句話給收回來。但是卻見到長孫千文竟然出神了。

長孫千文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江恆說的話。而是仔細的看著外面。

江恆也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看到長孫千文看到的東西,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有什麼可以看的?

過了好久,長孫千文也沒有動靜,江恆可是不好意思去打擾他於是就將胳膊放在頭下,開始睡覺了。

江恆自然不知道長孫千文在看什麼,因為長孫千文看到的。都不過是些假象而已,這個假象是隻有長孫千文才可以看得到的……

一轉眼過去了兩天,總算是到了,那當年殺了蕭冷玉的隋晨的國家。

因為隋晨要登基嘍,所以整個國家都很是喜慶。

而在經過這一整條喜慶的街道時,長孫千文的臉上突然也出現了難得出現的笑容:“雖然沒有我們國家繁榮,但是也還算是不錯。”

長孫千文想了想,然後又將頭給縮了回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這個時候正是在大街上面,想必。應該是人吧。”

聽到這個回答,所以後長孫千文都想要一巴掌給打在江恆的臉上:“如果是人的話,我還說你來猜嘛 你真的是也不知道配合一下,真是的。”

江恆很委屈都快哭了:“那就竟是什麼東西,大街上除了人還能是什麼狗,貓,雞,鴨,鵝。”

長孫千文就是是真的王江恆的臉上打了一拳:“叫你胡說,我就在外面看到了祥東西你要看你自己出去看。”

江恆特別委屈,但是又無奈,誰讓長孫千文是皇帝呢?於是江恆便伸出了頭去看,但是卻沒有看到長孫千文說的東西:“不是你究竟說的是什麼呀?”

“我說的是臘梅。”

這下可就輪到江恆很是疑惑了:“臘梅就算是臘梅花又怎麼祥。難道你還不允許他們國家有臘梅花嗎?”

長孫千文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他們這個國家的臘梅。好像很早開呀我們國家這個時候的臘梅都還沒有開呢。”

說真的,現在江恆很無語,特別無語,非常的無語。於是之後的路江恆藉著反省的理由,自個兒悶著去了。不在理長孫千文。雖然長孫千文的思維跳躍的實在是太困難了,之前的時候聽著外面發生最後事後又說這邊的臘梅開花開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