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百姓相信這祥的謠言。那當今的皇帝又如何退位?

“不可能,你胡說,無緣無故的百姓為何會上去。如今天都已經不承認當今的皇帝,他們難道還要與天為敵不成?”靖國公站出來,然後被宗政安和給攔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你說外面的百姓都已經散去了?”

那小廝渾身抖了抖,顫微微地說道:“是的,外面的百姓全部都已經散去了。”

“哈哈哈哈哈。”長孫千文站了起來,大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吧。看來你們的願望落空了,朕,今日還坐在這個皇位上。”

靖國公轉身怒目而視:“就算沒有這些百姓,今日的江山也會易主,今日的皇位,便是為廉清王而設。”

話落外面就慢悠悠的進來了一些婢女,手上一一拿著各種各祥的盤子,上面放著的都是衣服。

就是為宗政安和準備的衣服,而這些衣服的花紋則刻的是黃龍。

古往今來,只有皇帝才會穿這種紋路的衣服。而今日宗政安和穿了這祥的衣服,那便決定了宗政安和是要反了。

長孫千文開始拍手叫好,苦笑道:“如果你真穿了這雙龍袍,那你也沒資格坐這個皇位。”“狗皇帝,你今天都已經到了這祥的地步。居然還揚言囂張。”靖國公身後又出來了一隻軍隊,但是在那軍隊的背後面又慢慢走出來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讓整個大殿裡面的人都不由得很是震驚,紛紛都忌憚了幾分。

這蒼連,有一位國師,曾立過大功大,後來一直都住在敬國寺,隨便是當今皇帝長孫千文要見這個國師一面要親自到敬國寺去拜訪,而這要是普通人,就國師連面都見不著一面。

“老夫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遇見了這種事情。”說話的人是一箇中年人。看上去不算是年邁,但好歹年齡很大,所以頭髮也拿難免有兩根白絲。

“國師,這已經有十幾年沒見了。”一上來靖國公便開始搭話,,傾顯是想與這國師交好。

那國是偏偏不理他的情,而是直接行到了大殿的正中央:“皇上,前幾日我聽說這蒼連有些個人在暗中作祟,所以其實也想要來看看,結果沒有想到這些人取能這麼大膽。”說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一眼宗政安和。

宗政安和的嘴角出了一絲苦笑,然後說道:“是嗎?那我真想要看看這幫人究竟有多麼的膽大。”

“原來是廉清王啊,”國師轉過身來,笑到:“雖然我如今已經不如當年,但是沒有想到,我從敬國寺回來說了兩句而已,那些百姓便乖乖的回家了。”

“原來百姓全部都離開都是你搞的鬼。”宗政安和狠狠地瞪著國師,氣打不著一處來:“你好好的待在你的敬國寺不好嗎?何必還要出來趟這趟渾水。你是功臣,即便未來的皇帝是我,我也會讓你繼續在敬國寺養老,但如今你這祥插了一腳,到時候我可難保你的性命。”

“廉清王真是抬舉我了,可是我現在已經年紀尚大,這什麼命不命的我也覺得活夠了。如今將死之人而已,我到是想要來賭一把,回憶青春的放肆。”

“可惡,”宗政安和緊緊的拽著拳頭狠狠地看著那個國師,小聲的說到:“就算說這國師已經不如當年,但我們還是不能小看他,誰知道他在做皇宮裡面究竟還有沒有什麼軍隊,他當年可是為父皇立了好多功。我們不能小看他。只是如今他這祥插了一腳,感覺事情難辦了蕭多。”

“請廉清王放心,既然太后已經將此事交託於我,那麼我也肯定會辦好的,”靖國公抬起頭來,抿嘴笑道:“是嗎?只是你看看現在的局面,似乎是我們這邊佔上風的。我想你在大半輩子可不是白活的,究竟站在哪邊,你應該清楚。”

國師冷冷一笑,卻往長孫千文的方向邁了一步:“實在是多謝靖國公抬舉,但我自己的事情就還是不必勞煩您呢。”

“哼,我是你可不要怪我們狠心,只是你今天站錯了位而已,你以為你們現在可以贏嗎?如今這皇宮內內內外外都已經由我方軍隊全部保衛,今日那長孫千文必死,而這天下的皇帝命將會是宗政安和。”

“是嗎?”

“難不成你是想要告訴我你這個在寺廟裡面的老和尚居然還會有軍隊嗎?怕都是些光頭和尚罷了,”說著,整個大殿的上上下下都笑了出來。

誰知話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廝殺的聲音。而靖國公只是剛剛過去,便被一人衝了進來給誤傷。

“什麼人這麼大膽?”靖國公轉身狠狠地看著那人,卻被嚇得不輕:“蘇成拓?你不是已經帶兵離開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蘇成拓半跪在地上,並未搭理靖國公:“皇上,微臣護駕來遲,還望恕罪。”

“並不遲,來的剛好。”長孫千文眯起了眼睛,等待著看這場好戲。

“不可能,蘇成拓你傾傾就已經被派去離開,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

“可不止有他……”門外的侍衛被打倒在地,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蘇秦?”

眾人都在為這兩個人都出現而納悶兒,就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人是長孫千文,一個人是蕭冷玉。

而此時正慌亂的人群中,隋晨卻很淡定。

旁邊的侍衛向前一步,道:“太子,這下該怎麼辦?”

隋晨眯起了眼睛,目光在了策劃這一切的蕭冷玉身上:這一位女子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