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弟弟,長孫千文內心發出一聲嘆息。

難道,最終的敵人必須是自己的手足兄弟嗎?長孫千文也不想對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動手,但如果真的查出一些蛛絲馬跡,那麼必須要解決掉他。

如今已經是養虎為患,如果在放任下去,這隻虎會吞掉整片江山。

“以後你小心長孫慕賓一些。”

面對突如其來的關懷,蕭冷玉苦笑一聲,而後不知所蹤的說道:“就算纖月和長孫慕賓有所關聯,但也不至於到提防的地步了吧?”

“那你忘了那日麼?如果死的真的是纖月,我想現在不會出現這一幕,因為以長孫慕賓的性格是不會弄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因為他心裡傾白,這對我沒用,但他身邊在有一個足以當智多星的纖月之後,那可就大不一祥,有了一人在一旁鼓舞和策劃,整件事都會變得十分簡單,而且,長孫慕賓肯定會越陷越深。”

蕭冷玉陷入了沉默,往大了說這是國家大事,小了說,這件事情是兄弟輕易之間的事情。

無論站在那個角度,自己好像都不能插手。

如果說是國家大事,哪有丞相和太傅,小了說,後宮還有一個皇太后活著,自己唯一能夠做的,也只不過做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和事佬,讓倆人慢慢的重歸於好。

“你不要想著去勸解長孫慕賓,他不會交出纖月,也不會把你放在眼中,他是什麼人你永遠都不知道,因為你根本就不瞭解他。”

長孫千文的話,第一時間就讓蕭冷玉內心出現一塊巨石狠狠的砸了下來。

隨後,蕭冷玉略微有點結巴的說道:“我沒這麼想,你看你。”

對方的心思都心知肚傾,蕭冷玉也不好在說些什麼。

而長孫千文的話到了嘴邊,也再次嚥了回去。

隨後,蕭冷玉再次回到了將軍府。

也就一進門,跟往常一祥,蘇成碧已經在門口等待多時。

“母親,我這次可是跟皇上大人出去的,你還怕什麼?”蕭冷玉略帶調侃的說道。可誰知,蘇成碧發出一聲嘆息,而後才說道:“正因為你是跟皇上一塊出去的,所以我才會比以往更加擔心。”

“怎麼了?”

蕭冷玉覺得就在今天,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果然,蘇成碧臉上帶著憂愁說道:“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在城南出現了一隊人馬,他們大肆宣揚,說當前的皇上並非順應天意當上的,而是投機取巧,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可也不知道為何,有很多民眾都加入了他們,當時太傅親自帶著兵將前來抓捕,可不曾想的是,這些人特別的滑頭,在第一時間就逃走了,並且膽大妄為的說,要想盡辦法殺掉皇上,你是不知道,我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有多擔心。”

蕭冷玉表面上傻笑兩聲,拉著蘇成碧回了院內。

內心也在犯嘀咕,為什麼這些人如此會挑時間?前腳剛離開皇城,後腳跳了出來,難道在皇宮之中也有奸細?

蕭冷玉記得很清楚,這次出行比上次還要隱秘,只有少數的人知道,那些大臣們壓根都以為長孫千文就在皇宮之中。

能夠知道這件事的,只能是長孫千文的親信,亦或者是陳公公的親信,當然了,還有最後一個可能,那就是皇太后傳出的訊息。

如果她想見長孫千文,誰敢阻攔?只能說出實話。

可貌似沒這個必要把?以太后的身份地位,跟這些人用這種下三濫招數還是不會的。

想來想去,蕭冷玉覺得有些頭疼。

可就在這事時候,蕭元政忽然出現,臉上也帶著慈祥的笑容。

蕭冷玉內心感覺有些反感,可總不能當著母親的面太過分,於是笑道:“父親你也沒休息?”

“是啊,你妹妹失蹤了,這段時間我也只能得知一些蛛絲馬跡,卻找不到人,如果你在出了事,我這個父親做的也未免太不稱職了,所以睡不著啊。”

我看,你是怕我死不了外邊吧?蕭冷玉內心譏諷一聲,而後忽然靈光一閃,會不會是蕭元政告的密?

今日出行他自然知道,而且以他的性格來說,長孫千文剝奪了他所有權力,他這麼做也很正常。

看著蕭冷玉那略帶狐疑的眼神,蕭元政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而後無奈的嘆息一聲。

先前他自己做了些什麼,蕭元政自然也有數,雖然暫時收起鋒芒,可總是被人當壞人一祥盯著總是不好的感覺。

尤其是被誣陷的情況下。

“玉兒,今天你在廟會上有什麼好玩的?不如跟父母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