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嘴,我在跟你說正事!”

蕭冷玉臉稍微紅了下,還不等他開口,就有兩個士兵走了進來。

“稟報皇上,現在已經查傾火勢的原因……”

長孫千文嗯了聲:“接著說。”

“可是……”跪在地上計程車兵低下了頭:“末將不敢直言。”

“直說,朕赦你無罪,並且賞金千兩。”長孫千文微微一皺眉,察覺到事情並沒那麼簡單。

幾個人看了一眼旁邊的蕭冷玉這才說道:“這件事好像跟蕭將軍有關……”

其餘的話這幾個人也不敢多說,萬一真說錯了話,可不不止獎勵沒有,腦袋都有可能落地。

長孫千文眉頭緊鎖:“你們確定嗎?證據是什麼,一一說傾白,朕就不會怪你們。”

其中一人只要咬著牙說道:“我們找到燃燒起來的源頭,而在那邊的地上找到了這個。”

說完,外面一個人拿進來一個罈子,長孫千文淡淡的說道:“接著往下說。”

“這個果酒可跟蕭小姐喝的那些不一祥,她喝的那些度數比較低,很難燒起來,然而這一罈可是烈酒,在這次來的時候也就帶了沒幾壇,然而就在昨日,蕭將軍從倉庫拿走一罈,然後就著火了,所以……”

“這個並不能當作證據吧?而且你能確定倉庫的烈酒就少了這一罈麼?”

“是的,因為這種酒罈跟果酒的酒罈不一祥,所以在倉庫當中很快就整理好了,所以可以確信就少了著一罈,這是名單,請皇上過目。”

隨後這士兵將一個賬本拿了出來,長孫千文看了一眼,而後傳給了身旁的陳公公,而陳公公看過之後,則將這賬本給了蕭冷玉。

而後外面傳來嘩啦的聲音,跪地上計程車兵繼續說道:“這就是所有烈酒的酒罈,請皇上移步一觀。”

陳公公則直接代勞走了過去,當確定了之後在長孫千文的耳旁說了兩句,長孫千文這才點點頭。

“來人,將昨日擒獲的假僧侶帶來,朕有話要問。”

可跪在地上計程車兵臉色有些難看,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話:“抱歉皇上,那個賊人已經死在了昨天晚上的火災之中……”

一時間,長孫千文的臉陰的幾乎都能擰出水來。

上次抓的倆人死了,這次還特意讓人照看好,不曾想這次又死了,長孫千文怎麼可能不生氣?

而後,長孫千文嘆息了一聲:“要你們有何用?”

“請皇上責罰。”一時間所有計程車兵臉上都流出汗珠,萬一長孫千文直接開口說句砍,那就真的要命喪黃泉了。

最終,長孫千文只能無奈的說道:“你們去將蕭將軍帶到朕的面前,朕有話要問。”

望著那一籌莫展的面孔,蕭冷玉內心生出一點憐憫。

很快,蕭元政已經來到帳篷之內,對著長孫千文一拜:“皇上,您找臣有核實?”

“你說呢,蕭將軍?如果你自己說,朕可以不再追究,不然,後果自負。”

蕭元政眼瞳一縮,而後說道:“末將剛一直在廢墟之中搜救,不知道皇上所說的是什麼是,如果末將真做錯了什麼,還請皇上親自點出。”

而後,蕭元政看了眼一旁的蕭冷玉,內心也在犯嘀咕,為什麼這時候她也在?

“蕭將軍,昨日後半夜你在何處,誰能給你作證?而且這次燃起熊熊大火的主要作用的東西,就是昨日你所拿走的烈酒,而且,昨夜還有士兵看見你拿著火把往後山走去,也不過半個時辰後,寺廟就起了火,你告訴我,這一切是否與你有關!”

一番話詢問下來,蕭元政的額頭不由得多出一些汗珠,只能無力的說道:“皇上請您相信我,這次的火與我無關……”

蕭冷玉則淡淡的說道:“走日我二孃離世了,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假僧人,所以我想,會不會是那個假僧人的同夥所為?” 長孫千文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那些人見到寺院不能歸自己所有,所以直接一把火燒了?”

蕭元政的眼睛裡也閃過皎潔的光芒,並且連忙開口說對。

此刻的蕭元政真相一把將蕭冷玉抱起來,在空中轉幾圈,這個傻女兒,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為我說好話,希望等日後不要後悔哭。

可是,蕭冷玉接下來的話,直接將蕭元政打回谷底。

“皇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想啊,那些假僧侶為什麼在最初我們剛來的時候不焚燒寺廟,非要在祈福大典的頭一天動手呢?就因為我們活捉了他們一個同伴?所以他們為了怕秘密暴漏,所以才殺人滅口,而且他們的這個秘密絕對非同小可,也蕭在朝綱之上都有著土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