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玉內心有點不太敢確定,於是淡淡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有打算如何下手?又為何要幫我。”

“我是怎麼知道的,為什麼要幫你,你不必關心,反倒是你,每天都生存在生死邊緣,也蕭你不懼怕,可別忘了還有你的母親,你沒有選擇。”

“我……”

猶豫半天,蕭冷玉點下頭:“說下你的計劃。”

“你可知道纖月?”

纖月?蕭冷玉不由得一愣,這個人她豈能不知?

傳聞,纖月是京城之中,甚至全天下,男人最想得到的獵物,沒有之一。

據說纖月身姿曼妙無比,而且多才多藝,只可惜背景不好,只是一名藝妓,但現在已經出名,不少王公貴族踏破門檻都難求一見。

難道長孫千文跟她之間有點什麼?

一種糾結的感情悠然而生,甚至還有點自嘲。

“難道她也聽命於你?皇上大人?”

言語之中的譏諷讓長孫千文的臉微微難看一下,而後才繼續說道:“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你別誤會。”

“與我何干。”蕭冷玉依舊是一副愛答不理的祥子,長孫千文也只是尷尬一笑。

“三天後,要舉辦一場打獵大賽,蕭元政自然會參加,並且這個大賽是可以帶著家眷的,到時候蕭元政一定會帶上你們母女,到時候你見機行事。”

蕭冷玉嗯了聲:“希望合作成功。”

回到家中 ,蕭元政再次出現在蕭冷玉的眼前 。

“女兒,皇上有沒有為難你啊,你這會兒什麼地方不舒服,跟爹說,我這就去給你找大夫。”

“沒,我有點困,先休息了。”

望著蕭冷玉神色不佳,蕭元政也沒過多說些什麼。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在這三天裡,蘇成碧宛如大病初癒一祥,躺在床上更是一動不動。

蕭冷玉一步不移的守在旁邊。

而三天之後,前幾日來宣佈的太監再次來到將軍府。

“蕭將軍接旨……”

一番宣讀過後,蕭元政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些毒辣。

如果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這次,絕對有把握除掉二人!

想到這,蕭元政自然毅然而然的接下聖旨,吩咐家丁第一時間就準備車馬行李,不過半小時的時間,一切已經準備妥當。而後,蕭元政放輕腳步來到蘇成碧的門口輕輕敲響:“夫人,女兒,剛才皇上來的聖旨,說要我們全家去郊外遊玩。”

此刻的房間之內只有母女二人,於是蘇成碧望向自己的女兒,輕聲說道:“玉兒,要不要去?”

“母親在家放心休息,我一個人去就好。”

“你可知道刀劍無眼?母親怎麼能讓你以身涉險呢。”蘇成碧的眼眸中充斥著不捨,和擔心。

蕭冷玉微微一笑:“母親放心,孩兒自然知道接下來的分寸,我去去就回。”

也不等蘇成碧在做阻攔,蕭冷玉直接開口。

“母親您感覺如何?還不舒服啊?那只有女兒陪父親去了。”

只有一個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