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心這般怎麼?這般低微嗎?難道老爺到現在都還在嫌棄婉心是出身於煙花之地嗎?”婉心自揭傷疤說道。

“婉心,我是那祥的人嗎?”蕭元政反駁婉心說的話。

“難道不是嗎?那隻簪子,婉心看中了多少天,又祈求了老爺多少次,哪怕一隻也好,一支簪子老爺都沒有給婉心買,難道是除了價格以外,老爺覺得是婉心配不上那個昂貴的簪子了嗎?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應該有戴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吧!為何老爺要這般做,這般傷婉心呢。”婉心平時就是一副可憐兮兮的儀態,加上今日的事情,婉心更是為眉頭緊鎖。看了婉心的這般模祥,就算不是蕭元政,是別的男人那麼也會感覺痛心的。

“婉心,老爺平日怎麼待你的,你自己心裡不也是很清楚的嗎?”蕭元政看著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婉心說道。

“那簪子,也並不是我出於本意要買的,只是玉兒那個丫頭,突然之間就當這大家的面說我蕭元政是一個只顧妾室而忽略蘇成碧,無奈之下為了堵住玉兒那個小丫頭的嘴,我才不得已花了那麼多錢給她買的。”

“可是誰知那小丫頭的眼光居然會那麼好 挑的每一件都是最貴的了。”蕭元政無奈的解釋道。

“老爺說的可是真的?”婉心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蕭元政說的話。

“難不成我還會騙你不成?”

“可是,老爺,你有沒有發現玉兒最近的腦子比以前靈光了蕭多,甚至都會和我頂嘴了。”婉心話鋒一轉馬上就針對了蕭冷玉起來。

“這個我也是發現了一些,是不是有人在私底下和她說了些什麼?”蕭元政有些懷疑的說道。

“可能吧!不過玉兒這個丫頭我們不能不防!”婉心的眼中閃爍了一絲絲恨意。

“老爺,你上次答應婉心的事情什麼時候可以做到。”

蕭元政看了一下婉心。

“您說的,就算是鵬兒沒了,您也不會讓蘇成碧在那個主母的位置上坐太久,而且你還承諾給了韶兒,說是以後但凡是有蕭冷玉的東西,那麼韶兒就一定是雙倍,這些就算是你對鵬兒的照顧不周,所以才會給我們母女兩個的一點補償。”

“嗯,這個我自然承諾了,那麼就一定不會食言的,你就放心吧!”蕭元政保證了一下。

“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找一個時機來完成這件事情的,畢竟現在琛兒現在不在家,如果趁著這個機會就先將她們兩個給控制起起來,那麼就算是以後,蘇家的人也會幫助我的,畢竟我在蘇家人的面前還是一個好的形象的。”

“嗯。”婉心表示贊成的回答了一下。

“現在沒有什麼疑問了吧!現在也不會在胡思亂想了吧!”蕭元政溫柔的說。

“沒有了,還請老爺恕婉心剛剛的莽撞。”婉心彎腰道了一個歉。

“那麼你帶韶兒回去吧!最近也不要老去找蘇成碧的麻煩,畢竟蘇成拓帶著蘇秦和琛兒也是剛走,朝廷之中一定會一大部分人支援著蘇家的,在我沒回來之前,什麼事情都不要做。”蕭元政交代說道。

“嗯,婉心知道了。”

“好快回去吧,記住我的話。”

蕭元政看著婉心帶著蕭韶走後,這才滿意的離開了蕭府。

俗話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蕭元政這次是鐵了心的想要將蘇家扳倒的。

蕭元政藉著自己是一個將軍的身份,隨意的就可以出入皇宮,只要他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他來皇宮做什麼的。

順著自己剛剛在蕭府就做好的決定,蕭元政徑直的就向長孫慕賓的宮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若是根據蕭元政一人之力,以他現在的狀態,對付蘇家的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就是一個沒有實際的空想,所以他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可靠的靠山。

而在蕭元政中意的那麼多人中,長孫慕賓無疑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王爺,蕭大人求見。”殿外的一個侍衛侍衛通告到。

“母后,要他進來嗎?”

因為這個時間,太后正在和長孫慕賓商量一些事情,所以當長孫慕賓聽到通告後第一時間就是詢問太后的意見。

“安兒,你覺得這個蕭元政可靠嗎?”太后沒有按照常理出牌回答來自長孫慕賓詢問,反而是給了他一個新的問題。“這個嘛,雖然兒臣並沒有和他接觸太多,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的。”長孫慕賓回答到。

“哦?是嗎?說來聽聽。”太后似乎是很好奇長孫慕賓的回答。

“嗯。”

“蕭元政這個人並沒有表面想的那般單純,他這個人可謂是心狠手辣,做事情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一個後腳。”

“秋獵這時候,就是他來找兒臣的,是他讓兒臣派人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蕭默琛的,可是誰知道陰差陽錯到最後死的那個卻是他要保護的那個什麼也不知道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