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玉看來人,笑意盈盈的指著對面的位子說:“坐吧。”

又看了看水月和那公子的侍衛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水月倒是乖乖的帶著醫者退下了,而那侍衛卻紋絲不動。

“你沒有聽見我說的話?”蕭冷玉見他不走,突然就來了興趣。

“我要是走了,你要是對我們家公子做什麼事兒,我們家公子怎麼辦?”侍衛沒好氣的說。

“我一個弱女子能對你家公子做什麼?我是給我恩人下毒,還是能拐了你們家的公子?”蕭冷玉就是差點兒沒出來她能以身相許是怎麼的,

公子看了眼蕭冷玉,覺得還挺有趣的,出聲道:“你先下去吧。”

“可是……”侍衛道,

“下去,我不想說第三遍,”公子的聲音傾顯有了變化。

侍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還是下去了。

“在下倒是沒想到你是個姑娘家。”公子率先開口。

蕭冷玉想逗逗他,疑惑的說:“我一直都是個姑娘家。”

“可不是剛開始進來的時候,著實嚇了在下一跳,姑娘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可不是這副祥子。”公子打趣的說。

“哈哈哈,被你看出來了。”蕭冷玉笑道。

公子點了點頭:“是啊,所以姑娘下回偽裝的好一點兒。”

“好的,我一定會改進。”蕭冷玉認真的點了點頭,轉而就笑道:“恩人可以介紹一下你自己?”

公子笑言:“那又有何不可,我叫沈逸塵,身份麼,就是南方行省一個家族的子弟罷了。”

“沈逸塵……”蕭冷玉喃喃道。

“姑娘,可是覺得有什麼?”沈逸塵疑問道。

蕭冷玉搖了搖頭:“不,我覺得很好聽,我記下了,這可是我恩人的名字。”

沈逸塵有些窘迫的笑了笑:“談什麼恩人,我不過就是見他們太虛偽,拆穿了而已。要是說白了,也是為了我能早點兒看病。”

“可不管怎麼說,要不是你,今天估計我這醫館啊就要閉門了,而且也不知道會給我帶來多少惡言,所以,還是要謝謝你的。”蕭冷玉搖了搖頭。

畢竟事實擺在哪裡,即使是一個路人,本無意幫你,但是人家就是幫了,這份情誼就在,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好吧,既然姑娘這麼說,那沈某就尊敬不如從命了。”沈逸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蕭冷玉點了點頭。

一時間,氣氛有些冷,沈逸塵想了想道:“就一直以姑娘來叫姑娘,是不是太彆扭了,姑娘知道沈某的名字了,沈某能不能有個不情之請,冒犯的問一下姑娘的芳名?”

“當然,你現在可是我的恩人,而且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我叫蕭冷玉。”蕭冷玉笑言。

“蕭冷玉,是個好名字,以後我就叫你冷玉了可以麼?”沈逸塵剛出此言又搖了搖頭:“是沈某失禮了,怎麼能直呼姑娘的閨名。”

蕭冷玉嘆了口氣:“不過就是個稱呼,有什麼重不重要的,而且你似乎忘了我這所謂的名譽今日還是你救下來的。”

她無奈,古代的思想怎麼這麼封建。

這個公子發現蕭冷玉竟然是一個女子,很是驚訝,他也算的是一個貴族裡面的人了,蕭冷玉發現這個人的病是先天的體質復發,表示幼時就已經發作過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時間彷彿是停住了,將整個世界都給凝固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蕭冷玉這個時候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只是能夠感覺到在在自己的全身有一股如同流水一般的東西在不停的流淌著。

這?難道是真的要回到現代去了?

她在心裡狂喜,覺得終於還是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越是想,心裡越是高興的。

可是不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了。

自己大腦裡面的東西開始慢慢的丟失了,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好像是看到了原來的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