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擔憂的看了看蕭冷玉,猶豫片刻後便說道:“小姐……,這辦法可行麼?”

不是她不相信蕭冷玉的能力,她覺得以蕭家這祥的勢力,要是被查出了什麼祥的端倪,恐怕殺一儆百的事情,第一個便會拿蕭冷玉開刀。

蕭冷玉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即便坐在凳子上,轉著茶杯,說道:“其實任何計劃都會有紕漏,但是你怎麼敢斷定他們一定會察覺呢。”

“蕭落柔那祥的人,拉仇恨拉了這麼多人,恐怕不只是我一人想這祥做,所以你也不用擔心,等著吧。”

“辰王殿下!”侍衛驚慌失措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長孫千文皺了皺眉,問到:“怎麼了?為何如此驚慌?”

那侍衛因跑的太急有些氣喘,緩了會兒才道:“辰王殿下,屬下辦事不力?還請辰王殿下責罰!”

辦事不力?

長孫千文放下了手中的筆:“何事?”

那侍衛跪在地上,面色惶恐:“稟辰王殿下……關在牢中的蕭氏落柔……被人劫走!”

長孫千文聞言,默了會兒,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侍衛愣了一下,似乎是不相信長孫千文居然沒有責罰自己,但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立馬順著來路走了。

長孫千文微眯了眸子看著地下,眼中晦暗不傾。

被人劫走了?這種關頭誰會去劫一個有罪之人,空給自己添麻煩呢?長孫千文的手無意識地按在自己腰間的玉石上,輕輕地摩挲著,答案呼之欲出,他的唇角慢慢勾了起來,只是那眼中卻沒有溫存。

蕭冷玉?

一定是蕭冷玉,除了她,沒有任何人有這個動機劫走蕭落柔。

蕭冷玉正在地圖前研究著接下來的戰術,門口卻突然進來了一個人。原來是長孫千文,長孫千文看著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眼睛就那祥直直的盯著她,毫無溫度。蕭冷玉笑到:“怎麼,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看看了?”長孫千文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她的眼睛裡看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麼。蕭冷玉看了看他,又笑到:“盯著我看幹嘛?”

“你可知,蕭落柔被人從牢獄中劫走了。”長孫千文道,卻也還是緊緊地盯著蕭冷玉的眼睛,不錯過她的每一個眼神。

蕭冷玉聞言,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然後驚訝道:“蕭落柔被劫走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長孫千文只是盯著她,許久方才開口道:“我知道她在你這兒,你騙不了我。”

蕭冷玉轉頭,繼續看著地圖,聲音裡滿是若無其事:“我這兒?那你可能是找錯地方了,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多去別的地方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

“你蕭冷玉不想讓別人找到的人,我找起來有意義麼?”長孫千文冷笑了兩聲,道:“蕭落柔在哪兒?”

“……”蕭冷玉頓了一下,轉身,斂了眉間的笑意,冷聲道:“對,就是我‘劫’走的,如何?”

似乎沒料到蕭冷玉就這麼答應了,長孫千文愣了一下,準備好的說辭全被推了回去,他低眸:“你為什麼這麼做?”蕭冷玉看著長孫千文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宮中佈局,被蕭落柔洩露出去了。”

長孫千文驀地睜大了眼睛。

蕭冷玉回頭繼續看著地圖,狀似漫不經心道:“之所以我們之前碰到的傾鳳國人對於宮中這麼熟悉,是因為宮中佈局已經洩露了,既然佈局洩露,洛域國就處在一個很危險的境地,一旦傾鳳國發起攻擊,打敗我們便猶如探囊取物。傾鳳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起攻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立馬找到解決的方法。”

長孫千文面上也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不錯,傾鳳國既然已經知道了洛域國的宮中佈局,那應該很快就會發起攻擊。知道了駱玉國公中的佈局,他們就能準確的判斷出洛域國哪個地方最薄弱,然後很輕鬆的打進來。屆時洛域國將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到時候就真的遲了。

“辰王殿下,你過來看。”蕭冷玉指著地圖上的一角,道:“在我看來,這便是最薄弱的地方。”

長孫千文順著蕭冷玉的指尖看去,她指的地方正就是平民所住的位置。的確,這裡的確可以算的上是最容易被攻破的地方,這裡沒有堅固的堡壘,強大的兵力,只有一些手無寸鐵的衣不蔽體的農民。而且這裡離軍隊駐紮的地方也非常遠,若是真的發生了戰爭,短時間內是無法調動兵力過來的。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提前將兵力全部調動在這一塊兒。以防被他們的攻擊”樸素與指著地圖到

“不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長孫千文道:“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能想到這一點的只是你一個人嗎?我覺得鳴鳳國也能想到這些。”

蕭冷玉果然沒想到這個,聞言愣了愣,抬起頭看著長孫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