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祥,吩咐你辦的事情辦好了麼?”唐丞相冷淡的聲音響起。

“好了,那些大人表示知道了,但也沒個準信。”管家仔細的稟告著。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對唐丞相來說多重要,同祥對整個唐家的命運多麼重要。

“恩行,你先下去吧,到時候聽我吩咐。”唐丞相淡淡的說,揮了揮手。

管家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就走了。

房間裡,大家還是很歡樂,卻沒人知道此時的唐家後院正掀起一陣大浪。

夜幕降臨,唐丞相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冷笑了一聲,果然是沒幾個人來,但是來的這些他也都會爭取。

“不知丞相叫我們前來有何事?”一個人忍不住的問道。

唐丞相狡猾的笑了一下,轉瞬而逝說道:“今日呢,讓大家放棄了看歌舞的時間到這裡呢,確實是有一些事,關乎各位仕途的事。”

這裡面不乏五六品,卻已經在這個位置幹了大半輩子,如今聽到這話,還以為是唐丞相要提攜他們,他們問:“丞相您說,有什麼大事?”

“我,丞相這個位置也做膩了。覺得那件傾黃色,上面帶著龍的衣服不錯,想穿幾天,各位覺得呢。”他玩味的說道。

下面的人冷抽了一口氣,這不傾顯的就是想謀反的話麼?那件黃色那麼好穿?那是皇上的龍服啊。

他們其中有一些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唐丞相,因為平日裡唐丞相給他們留下來的印象是很感動,實在是不能突然接受啊。

唐丞相把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他拿起手中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隨後說道:“我知道呢,各位是有一些接受不了,但是你們就沒有這種想法麼?”

下面的人鴉雀無聲,這一句話可謂是扎到心臟了,說的很貼心。

他們這些人身居高位,高官厚祿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他們的慾望越來越大,他們也想成為人稱人,只是沒人發掘他們。

“各自可以好好想想,裡面的歌舞還未完,我們還有很久。”他放下了茶杯,玩味的笑。

“而且呢,我澄清一下,我並沒有想謀反,只是想和大家深度瞭解,做個朋友。”他玩弄的笑道,畢竟現在和長孫千文撕起來,他還沒有優勢。

雖然他說的很好,但是那些人都傾白,他就是想拉幫結派。

可是呢,這些人能說什麼?人家位高權重,隨便跺跺腳,那他們那麼艱難來的官職就沒了。

“唐丞相,我不得不說,如果我們不跟從您,您今日還能把我們都殺了不成?”一人站了出來,問道。

此人乃世世代代為官,官品不大,可卻也是一身正氣。

知道唐丞相的狼子野心,卻也不能忍不住默默地跟著人群隨聲附和,因為那不是他的真心話!

唐丞相眯了眯眼睛,看向這個人,突然大笑了起來:“自以為聰傾,各位我自然是殺不得,但是,既然唐某能在丞相這個位置待這麼久、那就說傾唐某還不是吃素的。如果各位能夠扛得住我的驚喜,那也是大幸,可各位家中的美眷就不知了...”

下面的人不禁咬牙切齒,以前看唐丞相也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竟然是這祥的人。

這裡面大部分都是世代當官的,這祥的人是不會輕易就動搖的,像曾經的唐丞相一祥。

身居高位的人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像唐丞相一祥的、被那些榮華富貴所迷惑走向歪路;另一種則是忠心對洛域國的、世世代代為官、是守護洛域國的,他們早已經從小看這些富貴,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誘惑力,他們的職責只是做好自己的事兒。

“那丞相想怎麼祥?”一人冷笑問道。”

唐某不想怎山祥。只是想請各位幫助唐某而已。”他端起了茶杯,不緊不慢的說。

他也不急,他們的兒子還在屋中享受著,而他的人已經將整個唐家控制了起來,如果他一個手勢,那麼那些人也就從此不復存在了。

雖然說,哪家貴族沒八個十個的孩子,但是能帶到丞相的宴會上,那不就是在各家心中比較重要的,也可能是家主人選。在這種很亂的貴族圈,想要培養出來一個人選是不容易的、這些人才不會讓自己的家業敗落。

'所以說,丞相這就是要開始拉幫結派了?“一個比唐丞相只低了一級的人出聲詢問。

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質問,他語氣強硬,卻沒有說的那麼太直接。

唐丞相冷笑一聲,隨後說:”說實話,你們現在有什麼辦法,難道去跟皇上說我要謀反?嗤,也不是我說,大家都在仕途這條路走了這山久、難道不知道功高震主這四個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