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領命,定不會讓父皇失望。”

說完之後,就跟隨那個太監去了暫時關押文青的監獄。

監獄內,燈火通傾,不過到處都掛滿了刑拘,到處冷森陰暗,還不時有老鼠爬過。

正在小憩的文青,被獄卒粗暴的拉起,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

“說吧,來這裡幹什麼?”

長孫沐辰一身黑衣,慵懶閒適的坐在大廳的主座上,旁邊站著的分別是死士還有一些精兵,並沒有什麼官員在場。

也對,對於這種秘密大事,一般是由皇帝親審,朝廷官員也沒資格在場。以防暴露,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

“我可以說,不過我只給三皇子一人說。”

文青也沒有拖延時間,直接開門見山,他知道自己要速速求藥回去,否則皇帝性命不保。

“好,本皇子答應你,退下。”

長孫沐辰大手一揮,所有的暗衛、死士,瞬間消失。

“說吧,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大動干戈,不怕死的來這裡。”

雖然長孫沐辰笑容滿臉,但不乏從他的笑容裡看出了殘忍和冷酷,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一祥,狡黠深不可測。

“我可以坦白,我就是前來求藥而已。”

文青神色嚴肅的說著,從他微微顫抖的聲音中,長孫沐辰可以聽出他的焦急,他說的也許是對的。

“求藥?可以。”

長孫沐辰玩味的笑著,面對男人的緊迫感,心裡更是從容。

“聽說你們洛域國有一神醫,可以治好千萬種疑難雜症,所以冒死前來求藥。”

文青沒有一絲的隱瞞,都說了出來,他希望這個男人可以讓他出去。

“我只想知道,是誰這麼大的面子,讓我們的大將軍前來呢?”

邪魅的笑容再次響起,沒有一絲的避嫌。

“就是我的一個親戚而已。”文青神色慌張,目光開始躲避,不敢看那個男人的眼睛。

“不說?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你們皇帝吧。”

哼,長孫沐辰冷笑一聲,沒有什麼可以避過他的眼睛。

“不錯,正是皇上,希望三皇子可以大發善心,日後定重重相報。”

“本皇子從來都不是好人,其二,為什麼要養一個敵國的奸細呢?”

“你!到底想怎麼祥。”

文青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狡猾,一時氣憤難耐。

“不知道啊,那就在這裡再呆一晚上吧。”

說完,長孫沐辰就開始往外走,嘴角勾起的笑容,實在是欠揍。

“等等,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早說嘛,我要傾鳳國七成兵權,這不多吧。”

“你不要貪得無厭,三皇子。”

“不答應啊,算了。”說完,就慢悠悠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