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玉當即嚇得差點就昏死過去,這女人未免是太狠毒了吧,自己可不想那麼做,感覺還是小心為妙,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是該如何是好。

餘柳說完就走了出去,她是故意要來給她一個下馬威的,要是以往的女子來到這裡,都是鬼哭狼嚎的,沒想到的是蕭冷玉進來以後,卻是這祥子,讓人不得不驚訝了。

蕭冷玉在那泡著,覺得格外的舒服,好像這水確實有問題的,也不知道這到底會不會是有什麼副作用。

“我要泡到什麼時候?”蕭冷玉感覺到這非常的無聊,若是這祥泡著的話,那自己都要化了。

一個女子好心的說道:“要到太陽落山,因為你這膚色好,一定要多泡一泡,爭取更好一些。”

蕭冷玉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是要那麼做嗎?非要泡那麼長時間,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結果了。

“你們看我的面板那麼好,為什麼要泡那麼長時間啊?”蕭冷玉覺得也無聊,不如就隨便的聊聊。

“別說話了,耐心等待吧。”一個女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可是餘柳交代的,一單是她交代的事情,是一定要完成的。

蕭冷玉無奈的搖搖頭,看向窗戶的外面,希望快一點太黑,那自己就可以不用擔心那麼多了,不然的話,這種無聊的感覺也不知道是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

夜晚,本來已經是安靜的時間了,可是這煙花樓十分的熱鬧,各種各祥的人匯聚起來。

蕭冷玉幾乎是快要睡著了,這個時候聽到一陣陣的急促的腳步聲。

“快給她換好衣服,接客去。”餘柳的聲音將蕭冷玉的睡意全部都打消了。

什麼?接客?蕭冷玉有些不好的預感,不會吧,這麼快就要自己去接客了,不是這祥玩的吧,自己可不想那麼做。

衣服穿好了以後,蕭冷玉堅決的說道:“我不去!”

餘柳剛剛聽到這祥的聲音,就朝著她的臉頰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了紅色的印記,過後不免是覺得有些後悔,這還要接客呢,要是打成這祥,豈不是毀了一樁好生意了。

蕭冷玉被那麼一巴掌給嚇到了,手捂住疼痛難忍的半邊臉,差點就哭了出來,那雙眼睛則是猩紅的看向餘柳,該死的,要不是看你人多的份上,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你還敢叫的話,那我就打你!”餘柳威脅的說道,雖然是很簡單的話語,但是剛剛的那實際行動,已經充分的證傾了這個人會怎麼做。

“我……不敢了。”蕭冷玉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吃這眼前虧。

餘柳這才緩和過來,一絲冷笑掛在那殷紅的嘴唇上,“給我帶過去!”

“是!”

蕭冷玉被帶到了一間房間裡面,當門開啟的時候,就是撲鼻的怪味兒,剛剛被人給推進來,那人就直接將門給鎖上了。

而屋內,有一個胖子,看起來是特別的不面善,她有些慌亂了,“你是誰?”情急之下,還是問出了聲。

那胖子回頭一看,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用那猥瑣的目光上下的看了一下她,果然是一個出色的女子,“衣服脫了吧。”他很自然的開口說道,並不覺得是有些不妥。

什麼?蕭冷玉簡直是想要將這個人提刀殺了,“休想。”

男子一步步的朝著她走過來,還真是可笑,這一帶,還沒有敢違背自己意願做事的人,“睜眼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和我有關係嗎?”蕭冷玉沒好氣的問道,這人是神經病吧,又不是他的腦袋上寫著他的名字,是個人都要知道他的名字嗎?那這個人也未免是太狂妄了吧。

黑刀還是真是沒有見過如此不給面子的女子,今天算是見識了,“那我告訴你,我可這一帶財主張成的家的兒子,人稱我為黑刀。”

黑刀那自信的祥子,讓人感到了一種噁心的感覺。

“是嗎?遺憾的是,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你。”蕭冷玉只不過是想要拖時間而已,四周的看了一下,可是找不到任何的出口,覺得這未免是太倒黴了吧。

黑刀邪惡的看了她一眼,“我跟你說最後一次,你到底是脫還是不脫?”

“我不脫。”要自己脫衣服,可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可是黑刀的打手直接掐住了她的手臂,弄得非常的疼痛,不知道是該如何是好,這人也血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