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招呼著小翠,兩人便想離開。

“慢著!”長孫慕天慢條斯理。他沒有說緣由為何不讓自己離開,反而饒著自己轉,同時還低著頭,仔細地打量自己,並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這時候蕭冷玉心中好奇了。

“那一天中秋宴會之上,你的歌很特別啊。看來你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現在少有的才女。”

他之前送花之時給你的感覺是一名輕薄公子,此刻說到才女,卻又換上了另一種嘲諷語氣。

蕭冷玉初聽之下以為自己聽岔了,畢竟自己和他並無接觸,不傾白他說自己的那歌,還有現在說這些話的用意,正在想該如何回答。

可這時候忽然長孫千文的聲音傳來:“如果不是才女,又怎麼會一鳴驚人?”一看到長孫千文,蕭冷玉就有心安的感覺,只要他一出現,她就放心了。

他就是像一個消防隊員一般,四處給自己滅火,並且總是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所以每次見到他,就有一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蕭冷玉暗暗低頭,誰也沒瞧見,此刻的她正面露著微笑。

長孫慕天對長孫千文似乎沒有好感,一見到他之後,這不情願地行了一個禮,隨後一轉身卻只是對著蕭冷玉:“今日天氣甚好,本王想邀請你……”

他話還未講完,長孫千文已經伸手一拉蕭冷玉的手,二人大踏步的,在他面前揚長而去。小翠愣了一下,隨後同情地看了一眼長孫慕天,這時候,她也忙小跑著跟上。

蕭冷玉這一路上不停的掙脫,可是長孫千文手抓得極緊,好似一放手了,她就會消失一祥。“你弄疼人家了。”蕭冷玉有些忍不住驚撥出聲。

但是長孫千文只是稍稍的鬆了手,卻不放開,臉上一改往日的溫和,異常堅持,口道:

“他不是一個好人,你不能離他這麼近,這太危險了。”他的話說得相當奇怪,蕭冷玉想問,但是沒機會,也不容她多想,只得機械地隨著他一起往前走。

只是最後實在走不動了,這才開口:“我們已經離得很遠了,現在很安全呢,你該放手了吧。”

聽到這兒,長孫千文才將手放下,同時似乎瞥見自己,抓住她手的地方有些微紅,怕是剛剛真的太用力了,抓疼她了。他的手撓著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看在他如此關心自己的份上,蕭冷玉一下子就原諒他了。“沒事,一下子就消了。”她安慰道,同時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亭子,也主動提議說上去坐一坐。

畢竟這幾日因為長孫千文替她解決了不少麻煩,怎麼著也得真是得感謝他一次。令她吃驚的是長孫千文竟然一口答應,原本以為還會像上次那麼忙,沒空呢。

亭子是在湖中間,四面吹來的湖面的風,涼爽無比,湖面波光粼粼一切都那麼的賞心悅目。這時候,長孫千文突然問她上一次唱的歌能不能再唱一遍?

不就是一首青藏高原嗎。自從上次唱完之後,經常有人會問她,或者要求她重唱。青藏高原可不是那麼容易唱的,可是長孫千文是個例外。

反正四周有人,並且湖面寬闊,這兒倒挺適合的,想了想,於是清了清嗓子。

一開始也只是小聲的哼哼,唱到後面則漸漸放開,聲音不接提高,這在湖面聽來,也是一種心曠神怡的享受。

不單是唱歌,他還要求彈一首當時的曲子。對這一點蕭冷玉有些迷惑,如果他喜歡的話,大可以讓自己彈一首新的,為何要聽重複的呢。

不過他原本就是一個怪人,既然喜歡,就隨他吧,叫人送來琵琶之後,她果真又談了一次。唯一不同的是那一天許多的聽眾,而這一次只有眼前的長孫千文。

曲子令讓整個湖面生色不少,一切似乎變得和往日不同,寂靜的波面,因為歡快的曲子而變得生動。長孫千文一邊品著茶,一邊細聽,不放過一個音符。

等全部聽完,長孫千文還期待地望著她,既然如此喜歡,總會有一些別祥的見解吧。蕭冷玉很想知道,現在這兒的人是如何看待之後的曲子的。

可是一問之下,長孫千文開口卻是說道:“這曲子聽闃似乎很熟悉。”那當然,前幾天聽得如今再聽,自然是很熟悉了。蕭冷玉心中無奈,可是她也沒說出來。

不過也放棄了之前的想法了。雖然希望他們叫好,可是,如果他們覺得只是一般的話,也沒有必要強行讓他們認同,畢竟每一個時代都有每一個時代的審美,這是無可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