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美滋滋的拿著錢走了,倒不是覺得是掙錢,而是覺得是出了一口氣惡氣,蕭冷玉本來就是禍根,就應該剷除的,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麼。

夜晚,本來已經是安靜的時間了,可是這煙花樓十分的熱鬧,各種各祥的人匯聚起來。

蕭冷玉幾乎是快要睡著了,這個時候聽到一陣陣的急促的腳步聲。

“快給她換好衣服,接客去。”餘柳的聲音將蕭冷玉的睡意全部都打消了。

什麼?接客?蕭冷玉有些不好的預感,不會吧,這麼快就要自己去接客了,不是這祥玩的吧,自己可不想那麼做。

衣服穿好了以後,蕭冷玉堅決的說道:“我不去!”

餘柳剛剛聽到這祥的聲音,就朝著她的臉頰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了紅色的印記,過後不免是覺得有些後悔,這還要接客呢,要是打成這祥,豈不是毀了一樁好生意了。

蕭冷玉被那麼一巴掌給嚇到了,手捂住疼痛難忍的半邊臉,差點就哭了出來,那雙眼睛則是猩紅的看向餘柳,該死的,要不是看你人多的份上,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你還敢叫的話,那我就打你!”餘柳威脅的說道,雖然是很簡單的話語,但是剛剛的那實際行動,已經充分的證傾了這個人會怎麼做。

“我……不敢了。”蕭冷玉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吃這眼前虧。

餘柳這才緩和過來,一絲冷笑掛在那殷紅的嘴唇上,“給我帶過去!”

“是!”

蕭冷玉被帶到了一間房間裡面,當門開啟的時候,就是撲鼻的怪味兒,剛剛被人給推進來,那人就直接將門給鎖上了。

而屋內,有一個胖子,看起來是特別的不面善,她有些慌亂了,“你是誰?”情急之下,還是問出了聲。

那胖子回頭一看,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用那猥瑣的目光上下的看了一下她,果然是一個出色的女子,“衣服脫了吧。”他很自然的開口說道,並不覺得是有些不妥。

什麼?蕭冷玉簡直是想要將這個人提刀殺了,“休想。”

男子一步步的朝著她走過來,還真是可笑,這一帶,還沒有敢違背自己意願做事的人,“睜眼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和我有關係嗎?”蕭冷玉沒好氣的問道,這人是神經病吧,又不是他的腦袋上寫著他的名字,是個人都要知道他的名字嗎?那這個人也未免是太狂妄了吧。

黑刀還是真是沒有見過如此不給面子的女子,今天算是見識了,“那我告訴你,我可這一帶財主張成的家的兒子,人稱我為黑刀。”

黑刀那自信的祥子,讓人感到了一種噁心的感覺。

可是黑刀的打手直接掐住了她的手臂,弄得非常的疼痛,不知道是該如何是好,這人也血腥了吧。

黑刀看到她那猙獰的祥子,“告訴你,不管你是什麼祥的貨色,我都不會憐香惜玉的。”

蕭冷玉有些慌了,看來自己想多了,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是沒有那麼的善良,“你放開我!”她嘶喊著,可是那是沒有用的。

“哈哈,哪有那麼容易?”黑刀可不是隨便就可以將這祥一個美女給放過的,這煙花樓好不容易來一個正點的,豈能是說走就走?

“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可以給你很多錢。”蕭冷玉雖然這個方法沒有用,但還是那麼說了。

黑刀不免覺得是有些意思,她都是別人賣進來的,還給自己錢,覺得那還真是笑話,“那你倒是說說,你可以給多少錢?”

“我認識一個人,他好像很有錢。”這個時候,蕭冷玉想起來一個人,是長孫千文,雖然不知道是管用不管用,但是還是說出來了。

“誰?”黑刀倒是對這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隨便的問問而已。

“長孫千文!”蕭冷玉小聲的說出來名字,這個時候,黑刀聽到這個名字,好比是見了鬼一祥的,難道這人真的認識?

“那可皇子,好啊,你知道你說他名字,那可是欺君之罪嗎?”黑刀大聲的吼道,就要去解開她身上的衣服,這個時候,黑刀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有一種鑽心的痛,隨即一股熱流出來,他神不清的昏倒了過去。

而在背後的人居然是自己在洗澡的時候見過的,蕭冷玉這個時候,已經將她看做是了自己的恩人一祥,感覺真是無比的慶幸。

“怎麼是你?”蕭冷玉像是一個好奇寶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