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清許就聽著如風的嘰嘰喳喳回到了安陽王府,應清許真是不明白了,為什麼像寒亭玉這種不愛說話的人的身邊竟然會有一個話癆侍衛。

好不容易回到了王府,可以甩開他了。又在門口和寒亭玉恰巧碰上,寒亭玉一挑簾子對她說:“正好,我帶你去吃飯。”

“嗯嗯。”應清許爬上了馬車,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如此疲憊?”寒亭玉關懷的問道。

“王爺,如風真的是你的暗衛嗎?”應清許不可置信的問。

“嗯,”寒亭玉笑問:“怎麼了?”

“他話好多,好能說。”

寒亭玉笑了起來,聲音低低的,很好聽。“他從小就這樣。”

“他少時和如影一起長大,如影沉默寡言,他好動愛說經常煩的如影不行。後來決定明暗衛,我也怕他在我耳邊說個不停,便讓他做了暗衛。暗衛藏在黑夜中,見不得光。能和他說話的人不多,這次我讓他在你身邊保護你,他見到人肯定會說個不停的。”

應清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那你還讓他來我身邊?”她的語氣柔軟,輕微帶點抱怨撒嬌的語氣。可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

“但是如風武藝高強,尋常人等近不了你身,他在你身邊我才能安心。”

應清許怔了怔,問了自己一直很想問的一個問題:“王爺對我似乎很關心,這是為什麼?”

“對一個人好需要理由嗎?”寒亭玉反問。

“不需要嗎?父母兄弟對我好那是因為血脈關係,朋友對我好那是因為趣味相同,夫君對我好那是因為愛情使然。但我和王爺既沒有血緣關係,也算不上是朋友,更不是夫妻。所以王爺究竟是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

“雖然我們相處時間短暫,但在你心中我難道還算不上是你的朋友嗎?”寒亭玉低著眉頭,靜靜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我……”應清許默然不語,她不知道她現在和寒亭玉應該算是什麼樣的關係。

“我以為王爺就這次餘韌的案子接近我是為了拉攏父親。”

寒亭玉自嘲的笑了笑,“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應大人站誰的隊對我來說無關緊要,而我接近你沒有任何目的。阿許,你怎麼貫會傷人心?”

應清許張了張嘴,好一會才說:“我不懂朝堂謀局,也不會勾心鬥角。我只願身邊人平安,所以我以為王爺接近我是為了拉攏父親。朝堂水深,我不願父親涉險,左右為難。”

應清許心裡將親情和身邊的人看的比自己還重要,上一輩子她是個孤兒有幸得先生收養教誨,同門師兄愛護。可最後身邊愛她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離她而去,今生有幸得一疼愛自己的父母,她不想也不能再讓她們陷入危險之中。

寒亭玉心裡又何嘗不明白,他微嘆了口氣,“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從來沒有拉攏應大人之心。”

“那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現在並不需要答案,以後你或許會知道。但你要知道,我肯定不會傷害你,傷害應府上下。”寒亭玉說這話時很認真,彷彿在許下一個至關重要的誓言。

那一瞬間,應清許的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相信他。”

“嗯,我信王爺。”

應清許不知何時覺得眼前的寒亭玉和她認知中的那個寒亭玉好像變的不一樣了。可明明哪裡都沒變,可好像又哪兒都變了。

寒亭玉帶著應清許來到了一家特色菜館,點好菜後寒亭玉說:“我讓太醫專門給你定了一份食譜,從明日起就按照食譜用膳吧。”

“食譜?這……沒必要吧。”

“有必要,你需要好好補補。”寒亭玉似笑非笑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