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清許醒的時候,正好芍藥進來。

“時辰還早,姑娘不多睡會?”芍藥將毛巾遞給應清許。

“恐是昨日午睡的時間有些長,今早便醒的早了一些。”應清許用毛巾擦過臉後,芍藥又伺候她漱口。

芍藥為她梳好妝後,又端來了一杯羹湯。“姑娘,早膳還沒做好。姑娘先喝些羹湯。”

應清許喝了口羹湯後,想到了一件事情。

“芍藥,我想去見王爺。王爺這個時辰在做什麼?”

芍藥:“這個時辰王爺應該是在書房處理事物。姑娘想見王爺的話,等姑娘用了早膳奴婢就帶您過去。”

用過早膳後,芍藥便帶著應清許來到了寒亭玉的書房。

如影一看是應清許趕忙稟告了寒亭玉,書房內傳來寒亭玉低沉的聲音:“進來。”

如影為應清許開門,應清許進門後看向寒亭玉。今日寒亭玉一身素白色衣衫,墨髮以玉冠豎起。與往日的玄衣不同,今日被這素白色衣衫一襯,整個人顯得更加柔和,沒有以往的鋒利。

應清許說了來的目的:“王爺,今日我們要去查案嗎?”

寒亭玉示意她坐下說,“今日我要入宮,若你在府中無聊可讓侍從帶你在府中逛逛。”

“既然王爺今日有事,那我想回家。”

寒亭玉:“好,叫如風跟你回去。”

“如風是?”

寒亭玉淡淡的解釋:“如風也是我的屬下。”

“那就有勞王爺了。”

應清許和寒亭玉說好後便離開安陽王府,寒亭玉叫如風跟著她貼身保護。

如風和如影一樣,都是寒亭玉的貼身護衛。但是如影在明處隨時跟在他的身邊,而如風則在暗處保護著他。

如風和如影一樣,都一身黑衣。但二人性格又著實不同,如影寡言少語,為人沉穩。而如風此人人如其名性格如風般自由,簡單來說就是為人跳脫。

在回府的路上,如風一直忍不住的往應清許身上瞥。這眼神太直白了,根本無法讓應清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忽略。

她忍無可忍:“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小姐說笑了,我沒看啊。”如影扭頭,死不承認。

應清許忍了忍,心想這是寒亭玉的人,打不得。

雖然回府途中,應清許還是覺得如風在打量著她,但那頻率小了好些,她也就懶得理他了。

到了應府,應父不在家,應母知道應清許回來的時候趕忙出來相迎。

“娘。”應母拉住應清許的手,仔細的打量著她。

“吃飯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