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一個想法,你想不想聽聽?”

“什麼想法?”應清許抬頭看著他。

“過兩日便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中秋節晚上會有宮宴。到時候蕭承啟會入宮參加宮宴,而那天街上會有中秋燈會,那一天是城中唯一一天不會關閉城門的一天。若是想入府將人帶出來,那一天是警戒最為鬆散的一天。若是能將人帶出來,便可以趁著夜色人多連夜出京。”

應清許邊聽邊思索可能性,很快就發現了一些問題:“縱然蕭承啟府上守衛較平常鬆散,但是也是很緊的,我認為能將人帶出來的風險很大。再者,就算幸運的將人帶了出來她們之後又該怎麼逃避蕭承啟的追捕。若是時時處在危險之中,那麼她們的餘生很不安生。”

“他們之後的去處,倒不是什麼問題。若是真能全身而退離開京城可以去中洲,蕭承啟的人不敢隨意踏入中洲。或許也可以去往西南,我可以給他們安排好。但是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進入蕭承啟府上將人帶走。首先是不可能太多人進入,容易打草驚蛇。最好只有一個人進去,但同時風險也會增大。”

應清許思索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機會與危險並存。”應清許嘆了口氣,“若一個人進入蕭承啟的府上 還要將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帶出來,那人的武功該有多高啊。這樣一個人,怕是不好找。”

這樣一個人,得是個武功極高的人。縱然帶不出謝恩之,也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的提議了。我會將這個建議告訴他們的,具體的我們還會商量的。”

寒亭玉頷首,應清許現在已經將來時的目的拋諸腦後了。

最後,寒亭玉再三叮囑她,不要莽撞行事。

應清許回府的時候,也沒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

由於過兩天就是中秋佳節,所以寒亭玉打算過了中秋節就去趟西南。

但是他還有一處不放心的地方,就是那晚潛入應府試圖帶走應清許的人。如影無論怎麼調查都沒有查到那人的下落。

他依舊如之前和應清許說的般,白日她在應府,晚上的時候應清許再到安陽王府。

應清許下午回府的時候,府上來了一個讓應清許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永安公主就站在她府上,不願意入府。應清許一回來看門的小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小姐,您回來了。這位自稱是永安公主的小姐來我們府上說要見您,我邀請她入府等待,但是她不願意。恰逢夫人不在府上,小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應清許轉身看向面色不悅並且看起來依舊不好惹的傲嬌公主,“不知公主找我何事?”

永安和上次見面想比少了一些驕縱跋扈,多了一些用脂粉也掩蓋不住的憔悴。

她皇長兄被廢,母后又一病不起,身為公主的她這一陣子想必也不會好受。

永安捏了捏自己的衣袖,下定決心說:“父皇說了,不會干涉安陽王的婚事,他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但我愛慕安陽王,而我是尊貴的公主,我們二人最是相配。而你只是區區一個二品官員之女,你現在與安陽王的婚約本公主不過多計較。本公主來,是想告訴你一聲。長幼尊卑有序,但本公主心善,允你同本公主一樣成為安陽王的正妻。”

應清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這永安公主是腦子不太好使嗎?她說這話的這一番施捨的語氣,好像她成為安陽王的正妻是她施捨般,她就該匍匐在地上高聲大喊並且感動的痛哭流涕:“謝公主殿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