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位終於按耐不住了嗎?”

寒亭玉眸光深邃,冷冷道:“我們的人從中洲過來了嗎?”

“小部隊已經在城中秘密候著了,大部隊在城外秘密駐紮。”

“好。”

寒亭玉從在西南巫醫那裡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和得知蕭胤想殺他後,他就著手讓中洲的人趕來是為了以防萬一的。

但是他沒想到蕭胤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應清許身上,現在他能肯定蕭胤已經知道了應清許的真實身份。既然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那麼也一定會從應清許身上得到經世定國策。

時間來不及了,沒有再給他東顧西慮的時間了。

他從巫醫處得知,周子慕就是極樂樓樓主。並且已經和蕭胤達成秘密協議,所以他必須要趕在周子慕離開前找到阿許。

“繼續趕路。”

“是。”

寒亭玉一刻也不敢耽誤,快速往城中趕過去。由於從京城去江南的路和從西南迴京的路是一條路,所以兩方人馬在京郊相遇了。

周子慕從車上下來,看著一身風塵僕僕的寒亭玉,輕笑道:“你來的還很及時嘛。”

寒亭玉不動聲色的看了身後幾輛馬車,“將阿許留下,我可以不攔你。放你出京。”

周子慕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覺得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判呢?”周子慕收了笑音,一本正經道:“現在蕭胤正在京城布了天羅地網等著你回來呢。”

“你回來就是來送死啊,我怎麼能把她留下和你一起去送死呢。”

寒亭玉絲毫不見慌亂,“不勞費心。”

“呵,”周子慕冷呵了聲,“做人不要那麼自信,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子慕打了一個響指,四周順時間出來很多穿黑衣的人將寒亭玉一行人團團圍住。

如影拔劍護在寒亭玉的身邊,寒亭玉目光穿過層層包圍的人群看到了那輛馬車正在往外爬的人。

應清許聽到了寒亭玉的聲音後,就費勁全身力氣往外爬。

是的,就是爬。由於周子慕給她喂的軟筋散藥勁還沒有完全過去,所以現在她還是站不起來。只能用爬的。

場面有一瞬間的詭異,所有人看著那位原本在馬車裡的紅衣女子手腳並用的在馬車上往前爬,上半身子在馬車外面,後半身子在馬車裡面。

爬了那麼短短的一段距離,應清許就有些滿頭大汗了。

該死的周子慕,給她餵了這麼多的軟筋散。

許是周遭人的眼神過於詭異,距離馬車較遠的周子慕也察覺到了身後的不對勁。他往後一看,就正好看到應清許已經爬著摔下了馬車。

伴隨一聲輕微的噗通一聲,周子慕額角跳了跳。

“阿許!”寒亭玉眸色一閃,驚呼了一聲。

周子慕低聲笑了笑,然後來到了應清許的身邊。

應清許還像一隻八爪魚般躺在地上,正奮力的翻身。

“喂,你是來搞笑的嗎?車裡舒舒服服的不好好待著,偏要出來?”周子慕的笑意達到眼底。

“……”

周子慕嘲笑夠了,便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應清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