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後的人是太子蕭承洲吧。”寒亭玉神色冷冽的看向他,話語中透露著肯定。

早就被嚇怕的桐城縣令聽見這話後脊背霎時間一僵,聲音顫抖:“王爺在說什麼,下官……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等見了陛下的那一刻你能聽得懂就可以了。”

“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應清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桐城縣令,“你以為我們將你抓過來就是為了讓你說個聽不懂,不知道的嗎?既然我們敢下手抓你,這就說明了我們已經掌握了全部的事實真相。只是需要你的一份證詞再將太子的罪名證實一番而已。你從昨晚到現在失蹤的訊息我們已經替你滿了下來,這的訊息一時半會傳不到京城。但若你十分的不配合呢,那也沒關係。除了你以外我們還掌握了大量的人證物證。可若是我們將你放了,再將你被我們抓到的訊息散播出去。等太子知道了這件事情,縱使你在我們這什麼也沒有說,你覺得太子會放過你嗎?”

桐城縣令大汗淋漓,隨著應清許接著往下說他越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

太子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一但事情敗露無論他說與沒說最後都落得個死的下場。

應清許看到了他面上顯現的動容,繼續說:“若你將這件事情交代了,你就是被迫的。那麼就憑藉安陽王,最起碼能保你不死。你可以自己衡量衡量,是選擇生門還是選擇死門?”

“你說你為太子這麼賣命做什麼呢,他京城的火藥庫敗露,現如今已經是自顧不暇了。你以為他會惦念著你在他手下賣命的交情能留你一命嗎?連我都知道不可能,所以該怎麼選,須得好好衡量。”

桐城縣令低著頭,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應清許也不著急催他,給他留時間好好考慮。畢竟是身關自己性命的事情,得給人家留出足夠的時間嘛。

“安陽王,我說……”桐城縣令嗓子沙啞道:“這桐城硫磺礦背後的人確實是太子殿下的,而偽裝成煤礦的主意是我給太子想出來的。明面上是煤礦,但實際上出產的硫磺礦秘密運往京城,供應京城火藥的製作。”

寒亭玉:“太子製作火藥做什麼?”

“太子製作火藥是為了以防萬一,給自己留一個後路。太子與三皇子現如今爭得如火如荼,但是太子雖然位於中宮,但是他的勢力已經隱隱約約不如三皇子殿下了。而聖上表現出來的態度讓太子惶恐自己有一日會被廢,為了避免那一天的發生,太子才想出了製作火藥的想法。為了有一天能安穩的登上那個至尊寶座。”

“有沒有你和太子來往的書信證明?”

“有,就在我書房的書架第二排的暗格裡。”

寒亭玉看了一眼如影,如影頓時明白了寒亭玉的意思。

“除了你這的硫磺礦還有別的地方有嗎?京城也只有兩處火藥庫嗎?”

“……是,只有這些。硫磺礦不常見,而硫磺礦的開採握在官家手裡,太多會引人注目,不安全。”

寒亭玉垂眸道,“好,你今日所說我會如實上呈給聖上。”

桐城縣令已經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無法挽回,他整個人霎時間變得異常頹廢:“還希望王爺看在我說了實情的份上,能放過我的家人。”

“好,本王答應你。”

不一會兒,如影將桐城縣令和太子的通訊拿了過來。

一封封信件往來上寫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再加上桐城縣令的供詞,足以治太子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