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亭玉握住了應清許想繼續倒酒的手,應清許抬頭看他:“不讓喝了嗎?”

寒亭玉無奈道:“沒有不讓你喝,只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喝的那麼急。”

應清許皺了皺眉頭,“......好吧。”

“我不會讓蕭承洲娶你的。”寒亭玉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應清許驚訝的看著他。

寒亭玉和她說:“今日早晨唐將軍親自入宮面聖,說服了皇上。所以,蕭承洲沒有辦法立唐婉容為太子妃。唐勝很聰明,特意選在今早宴會開始之前入宮面聖,讓蕭承洲根本沒有時間再想辦法說服皇上。”

應清許沉吟道:“假若聖上就是存了想讓唐婉容為太子妃的心思的話,無論唐將軍什麼時候去面聖都無濟於事吧。”

“沒錯,歸根結底就是皇上心裡本就不想讓蕭承州立唐婉容為太子妃。”

應清許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所以,我想太子怕是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現如今我兄長掌管京城御林軍,雖然比不上唐將軍手握重兵,但於太子來說也是一道助力。”

寒亭玉定睛看著她,“我說過,我不會讓蕭承洲娶你。”

“為什麼?”應清許看著他的眼睛,不解的問。

寒亭玉微嘆了一口氣,“你是真的不懂,還是不願意懂呢?”

應清許怔愣了一瞬,隨即低下了頭。她想,她都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敢去懂。

“阿許,我想我表現的應該夠明顯了。”寒亭玉低聲道:“我這一生,不求鬼神更不會求人。但只有一次,我求過神佛,求的是留住心中所愛。這一次,我想求你,願意懂我一次。”

應清許抬頭看著他,“求你心中所愛?那你可否留住了?”

“未曾。”

應清許怔怔的看著他,“那你肯定很難過吧。”

寒亭玉一笑,應清許覺得他這笑容裡邊包含了太多的情緒,讓人看著很是心酸。

“我和你講講我和她的故事吧,你願意聽嗎?”

應清許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說:“好。”

“我第一次見她是七八歲的時候,是她坐在一個大樹下拿著一本書看。當時忽然跑來一群孩子過來圍著她央求她給她們講故事,她便放下書認真的給那些小孩們講起了故事。小孩們聽的認真,我也被她那新奇的故事吸引過去了。等她講完故事,那些小孩們又一窩蜂的跑走了,就只剩下了我和她。”

那是春日意蘊的時候,她與他偶然相逢。

白鏡辭說:“今日的故事講完了,你該回家了。”

寒亭玉問她:“你今日講的故事很有趣,你明日還會來嗎?”

白鏡辭笑了笑,收拾著自己的書:“不一定了。”

聽見她明日不來了,他有些著急:“為什麼?”

“我來這是為了看書的,今日被她們這麼一耽誤先生布置的作業都沒有完成。若是明日還來這,萬一她們再纏著我,我什麼事情也幹不了了。”

“那你明日會去哪兒看書?”

白鏡辭想了想,說:“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