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御書房中,刑部尚書崔岸、大理寺卿孫業站在蕭胤的面前彙報這次的城南火藥庫爆炸一案。蕭胤的手上拿著崔岸呈上來的奏摺。

蕭胤目光犀利的看著手中的奏摺,抬眼問崔岸:“在爆炸附近發現的那幾個人醒了嗎?”

崔岸:“回陛下,那幾人中了迷藥,現在還未醒過來。”

“京城私設火藥庫乃是重罪。崔岸,朕命你迅速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幕後主使。”

崔岸立馬接旨:“臣遵命。”

蕭胤又再次看向大理寺卿孫業,“孫業,你從旁協助。無論幕後之人是誰,都需公正處理,嚴懲不殆。”

“臣遵旨。”

蕭胤讓兩人退下後,孫業和崔岸一起從御書房離開。

“孫大人對於這次的火藥庫爆炸一案可有什麼看法?”

孫業步伐穩健的走著,語重心長的回:“火藥庫私設在城南荒地,且火藥庫的規模較大。可見後面之人財力物力人力皆具,這樣的人在京城可是不多。陛下又命我從旁協助,我們大理寺卿是幹什麼的就不用我多說了。陛下是懷疑這件事情是朝中之人做的。”

“不瞞孫大人,我也是這麼想的。火藥歷來被朝廷把控著,雖然一直禁火藥走私,但肯定還有一些不怕死的私下幹著這勾當。”崔岸說著停頓了一下,“孫大人,你猜我們根據現場爆炸的火藥粉末來推斷這次的火藥得有多少斤?”

孫業看過去,疑惑的問:“多少?”

崔岸伸出一了四個手指,難以置信的和他說:“四千斤!”

孫業聽見這個數字,也是被驚了一跳,他的鬍子一顫一顫的,“京城一年的火藥產量也不到一千斤,這個火藥庫竟然能有四千斤火藥。”

四千斤火藥是什麼概念,若是在京城各處埋上這四千斤的火藥,整個京城都會在火藥的威力下付之一炬。

崔岸嘆了一口氣,慶幸的說:“幸虧這次只是在城南郊外的荒地裡,爆炸業只是發生在了地下,不然以這些火藥的程度想必也會危及到城中心。”

孫業點點頭,“不幸中的萬幸啊!”

*

應清許滿懷心事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回房間就將自己給鎖了起來。她現在,急需要時間來靜一靜。

她身心疲憊的躺在了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幔,但心思百轉。

她現在的身份被寒亭玉知道了,依照寒亭玉今日所講,她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了。自從她知道了過往的一些事情是誤會後,她對寒亭玉就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尤其是今日寒亭玉告知了她他的心意,她就更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了。

之前她沒有誤會寒亭玉之前,她和寒亭玉就是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房友,對他沒有其他的感覺。但自從誤會他眼睛這個事情後,她對他只剩下了恨意。後來重生,對於他當然還是會有恨意,除此之外還有一份恐懼。恐懼和他有牽連,恐懼被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從而重蹈覆轍。但現在一切事情都明瞭之後,她對他自然不會再有恨意。但是又不能只把他當作一個陌生人,就好像是這個人突然對於你來說,不再普通而有了些特殊的意味。

就好像,在這個世間又多了個人記住你。只要有人記住你,那麼你就不會在這世間消逝。

應清許想:或許,寒亭玉對於她來說還是不一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