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應清許和唐婉容輕聲細語的交談著,那邊扎堆的世家小姐中有一個人“咦”了聲。

“那不是應清許嗎?”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應清許。

禮瑤嗤笑了一聲,嘲諷道:“皇后娘娘怎麼把這個草包也給請來了?”

“怕是來湊數的吧。”

其中一個人說了這句話,引來眾人的小聲的笑。

“哎,她旁邊和她說話的那人是唐婉容?”

“好像是啊。”

一個世家小姐蹙眉道:“她怎麼和唐婉容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

“管她們做甚,反正她也威脅不到我們。”

“可別這麼說,”其中一個小姐壓低聲音:“我聽我爹說,皇后娘娘有意立唐婉容為太子妃,我們今日來不過是來走個過場的。”

禮瑤聽見這話,神色一變,她問剛剛那個說話的人:“你說的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爹那麼說的。”

“哎呀,肯定不會的。若是皇后娘娘真有意立唐婉容為太子妃,直接向皇上請一道聖旨就行,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把咱們這些人聚在一起呢。”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其他人點頭。

先前那個小姐只好悻悻的說:“好吧。”

不知為何,禮瑤並沒有因為她們的那一段解釋而安心,相反她心裡愈發慌亂。

她問身邊的秦玉,“阿玉,你說她說的有幾分真?”

秦玉一直在這些世家小姐之間,但沒有參與到她們之間的談話,只是淡淡的喝著茶。這些世家小姐都知道,秦家是二皇子那邊陣營的人,所以她才是真真正正的來當背景板的。所以禮瑤完全放心她,因為她們二人構不成競爭關係。

秦玉看向她,安慰道:“別多想,既然皇后娘娘把我們叫來,肯定是想給太子殿下選一個合適的太子妃。那些沒有證據的事情,當成一個笑話聽聽便是。”

“那我便放心了。”禮瑤鬆了一口氣。

秦玉雖然面上口頭上安慰她,但心裡忍不住嘲笑禮瑤。

她爹只是一個禮部尚書,要人沒人,要兵權沒有兵權。無論那個太子妃是不是指定了唐婉容,那也輪不上禮瑤。只可惜,她還沉浸在能入住東宮的綺麗的幻想之中,真是愚不可及。

她的目光望向坐在對面的應清許,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那日,她親眼見到寒亭玉抱她離開了杏花樓。她回去後,心思百轉,難以入睡。

她心裡嫉妒極了,為什麼應清許那樣一個一無是處的草包憑什麼可以接近寒亭玉,而她用盡一切心思也沒能靠近他分毫。可是她不會認輸,她自認比應清許優秀百倍,到最後寒亭玉一定會是她的。

在世家小姐的交談聲中,皇后娘娘從大殿之外款款而來。

眾人忙起身行禮:“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皇后陳麗華姿態優雅華貴一步步走到了鳳座上,坐下後聲音帶著些常年積攢的威嚴:“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