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清許回去的路上買了兩個燒餅,剛才上來的飯菜沒吃又加上打人花了不少力氣,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喏,”應清許將其中的一個燒餅遞給了周子慕,“醬鴨你是吃不到了,吃個燒餅將就一下吧。”

周子慕欣然的接下,咬了一口,拍手稱讚:“嗯……不愧是京城,就連這燒餅都比別處好吃。”

應清許白了他一眼,眼下對他已經無話可說了。早上剛見面時還以為此人是個清風朗月,行遍各地知識淵博的大夫,但現在,應清許對他的認知只剩下了三個字:不靠譜。

“我今日累了,怕是練不了了,我們明日再開始吧。”應清許疲憊的說道,今日她確實是疲憊不堪。

“可以,我明日再去。”

兩個人到了應府,應清許問:“大哥給你安排的住處在哪兒?”

“應將軍給我安排的住處就你們隔壁的那條街上。”

“那便好,”應清許說:“那我就先回府了。”

應清許轉身,但被周子慕叫住了:“等一下。”

“怎麼了?”應清許回頭看向他。

周子慕指了指她腰間今日剛買的軟鞭,“你這把軟鞭有一個名字。”

應清許撫摸著軟鞭,好奇的問:“叫什麼?”

“金玲。”

應清許低喃唸了兩遍,看向他,不辯神色。

“好,我知道了。”

周習慕看著她進了應府的大門後,轉身離開……

應清許回到自己的庭院,喚來眠眠。

“眠眠,去給我拿點活血化瘀的藥。”應清許看著自己右手手腕已經變得又紅又腫,碰一下都疼,而且手掌心裡還被那鞭子磨出了幾個水泡。

應清許看著自己的右手如此悽慘,心想這身子真是太嬌貴了…

眠眠一看應清許那腫脹的右手,啊了一聲,著急的問:“小姐,你的手腕怎麼腫成這樣了?”

“唉……”應清許扶額嘆道:“說來話長啊——”

“我去叫大夫。”眠眠焦急的說。

“別了,如果你叫大夫肯定瞞不過娘。如果讓娘看到說不定以後就不允我碰鞭子了。”應清許阻止了眠眠。

“那……那怎麼辦?小姐,你的手腕這麼腫脹,不叫大夫那怎麼行?”

應清許神色平靜的說:“你去買點活血化瘀的藥 回來我自己揉揉就行。”

“哎呀,那我馬上去。”眠眠見小姐執意如此,便趕忙往藥店裡去。

應清許看著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鞭子,用手輕輕的撫摸,然後拿起鞭子的把手,輕輕一晃,那幾個金玲就發出清脆的響聲。

金玲鞭,周子慕說的如此肯定,那這鞭子十有八九就是叫這個名字了。

周子慕知道徐老闆的店,知道徐老闆有個鎮店之寶是一個軟鞭,還知道這個軟鞭叫金玲鞭。他真的是初入京城的人嗎?他也真的只是一個大夫嗎?

他說他是看見了大哥招貼的告示才尋來的,為了見識一下繁華的京城,所以成了我的武學師傅。

聽起來很合理,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應清許就是覺得他身上有一種不協調感。但是她說不出哪裡不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