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會成長,這是蘇樂沒想到的。

但是就從面部變異來看,這個成長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能從他面部的退化很明顯的看出來他在逐步逐步的消失掉自己身為人類的特徵。

“全球末日教會的大祭司都出現了這種情況嗎?”蘇樂沉吟一陣問道。

“不知道。”白倩蘭道:“我們並沒有和全球末日教會的人的聯絡方式,這個你應該要問他們。”

說著白倩蘭看向末日教會其他的祭祀。

“這個,這個我們要問一下。”一個祭祀點開自己手腕上的手環,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靜靜等待著。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都是電話的響鈴。

終於,電話接通了。

“朱祭祀!”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手環中響起,聲音中略微帶著一點疲憊。

“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朱祭祀問道。

蘇樂悄悄走到陳翰身邊問道:“他在給誰打電話?”

“我們教會的情報人員,平時都是分佈在外面打探各種情報和吸收新成員的,這次的事情出來之後他們就被派出去打探其他城市末日教會的情況了。”

“哦。”蘇樂點點頭。

“情況很不樂觀,現在各分部都陷入了混亂,大祭司一倒下所有的小祭祀都開始蠢蠢欲動,我們收到的訊息也非常多,一時間我沒辦法和您說完。”

幾個祭祀互相對視了一眼,養成末日教會的幾名成員關係還是很不錯的,所以不至於說是互相開始奪權之類的破事兒。

“你們末日教會在羊城的這個分部有多少人?”蘇樂問。

“怎麼了?大概兩三千人吧,我沒有具體統計過。”陳翰道。

“兩三千人!”蘇樂驚呆了,“你一個分部就兩三千人?”

“我不知道你具體說的是什麼,但是如果只是核心教徒的話確實只有兩三千,但是這並不包括外接的閒散人員和眾多的信徒,如果你要是加上這些人的話整個羊城的信徒就有數萬人,這個很難統計。”

這樣的話聽起來雖然輕飄飄的,但是無論如何都有一種凡爾賽的感覺。

蘇樂很不爽。

這傢伙一點都不知道謙虛。

不過也怪不得,一個小小的羊城分佈都有這麼多人,這其中的利益估計也不小,怪不得那些祭祀在大祭司變異了之後都開始準備奪權。

但是很快電話那邊的人便投影過來了一段影片。

影片上是各個地區的大祭司現在的情況。

每一個都面目恐怖,有的甚至已經被那個生物完全同化現在正處於失控的邊緣。

有的只是剛剛變異,這些大祭司裡面黑人白人黃人都有,什麼人看上去都很恐怖。

形態各異的一堆麵條人在籠子裡,隔離室裡,牆壁裡等等發狂著。

看著屬實恐怖。

毫無進展。

這種東西看著一點進展都沒有。

蘇樂覺得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完全不知道這些大祭司到底是因為什麼變成這樣的。

他相信這件事一定和那個生物有關係,但是他怎麼也想不通到底那個生物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