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看向照片中的女人,帶著棒球帽根本看不清臉。

“你剛回來她就請了那麼長時間的假,我猜她應該和你在一起。”白倩蘭道

蘇樂點點頭,並沒有否認。

白倩蘭收起照片:“那她還回去嗎?”

“回哪兒?”

“第六區。”

蘇樂再次搖頭:“不會了,我來就是帶她走的,她是我的人,誰都帶不走她。”

他先把自己的立場明確了再聊下面的,如果白倩蘭一定要讓他留下劉蜻蜓,那就只能動手了。

而白倩蘭卻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

“你照顧好她。”

語氣平淡,但能聽出一絲不捨。

“怎麼?”

蘇樂很驚訝:“你不反對?”

“反對?怎麼反對?”白倩蘭撐頭看著他:“你們是幾歲的小孩兒嗎?劉蜻蜓沒有是非觀嗎?這種事情我反對就有用嗎?”

蘇樂想了想,確實。

“那你就不擔心他父親找事兒?”蘇樂問。

“我擔心?”白倩蘭覺得有些好笑:“我為什麼要擔心?這不是你們應該擔心的嗎?”

蘇樂頓時無言以對。

“她這次離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也沒什麼能送她的,你說說吧,說說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白倩蘭的眼神有些落寞,不再看蘇樂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

她這個狀態蘇樂才能感覺到她像一個姑姑,像一個即將五十歲的人。

“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蘇樂突然道:“你利用我,欺騙我那麼久,真就沒有話說?”

白倩蘭沒有轉頭,而是繼續看著窗外:

“我利用你這件事兒,我們只是立場不同罷了,站在我的離場上,你自問你能做什麼?”

蘇樂沉默,不知道該怎麼說。

是啊,確實只是立場問題,她要做的是拯救羊城拯救南燼,而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她是正確的,起碼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所有人,唯一對不起的只有自己罷了。

“無非還是走我的老路罷了,至於欺騙你,和前面利用你其實是一件事兒,沒有利用怎麼欺騙,不欺騙怎麼利用?”

蘇樂沉默許久:“所以,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

白倩蘭轉過頭看向他,似笑非笑道:

“怎麼,你想聽我說對不起嗎?”

蘇樂看著她,最終還是迎著她的眼神看了上去。

“好吧,我承認對你來說確實不公平,雖然有理由,但還是對不起。”白倩蘭也很灑脫,現在她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蘇樂不想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他問道:

“換個話題吧。”

白倩蘭點點頭,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有第四期基因藥物嗎?”

“第四期?”白倩蘭驚訝了一下:“你要它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