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以前我們偶然發現有奇怪的人出現在霧都,這些人有目的的在城市中轉悠,並安插了些什麼東西。”

“他們做的很隱秘,但還是被我們給發現了,本來只是以為是一件小事,但是當我們的人去了事發地點之後從地裡找出來了一點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劉蜻蜓疑惑的看著白倩蘭。

白倩蘭伸手把茶几上的智儀挪動了過來,開啟智儀之後調取出一些影檢視像,真是當時挖掘發現的東西。

一個黑色的圓盤,大概有手掌那麼大,黑乎乎的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什麼?”

劉蜻蜓指著投影中的圓盤問道。

“據我們後來的調查,這東西是用來定位的,我們把他稱之為信標!”

“信標?”

“沒錯,就是這個東西,在整個霧都各個重要地區我們都有發現,這些信標標記的地方都是非常重要的地方,或是人口密集的,或是行政中心,或是軍事重地。”

劉蜻蜓驚訝的捂著嘴道:“那這不是......”

“沒錯,這東西的存在就代表了有人會對南燼不利,我們一開始以為只有霧都,但是在經過縝密的偵查之後發現南燼的五個城市裡都發現了這種信標!”

劉蜻蜓睜大了眼睛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的凝重出賣了她的內心想法。

白倩蘭又小飲一口潤潤嗓子繼續道:“這些信標我們想弄清楚他的訊號源,但是這些信標在一杯挖掘出來之後就失去了效用,裡面的資料也被刪除,這讓我們瞬間沒有了頭緒。”

“我們暗地裡加強了入城流民的檢查,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再發現過這些人,但是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各個城市忽然開始陸續有職員離職然後詭異消失,這些職員都是行政或者軍方的骨幹成員,他們的離奇失蹤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真的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找不到。”

“然後很奇怪的是議會上也開始有議員在建議我們要多和黑土勢力來往,雖然表達的很隱晦,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許多軍方的高層,尤其是各個城市的防衛軍高層都和外部勢力有了勾結,而這些防衛軍的高層正是在議會上提出和黑土勢力親近的人的下屬,或者是朋友。”

“我們開始調查,這些防衛軍的高層他們的財務交易,出行記錄等等,在他們的公信賬單裡每一個人都有許多筆來歷不明的存款,我們差了很久才發現給他們匯款的人位置在東南亞的昆島。”

說到這裡她緩緩道:

“而昆島,就是黑火的大本營!”

聽到這裡劉蜻蜓也大概懂了一些,又道:“所以你們開始著手策劃反制?”

白倩蘭點頭道:“沒錯,因為我們並不知道黑火到底拉攏了多少南燼的官員,所以輕易不敢打草驚蛇,再加上有許多人並沒有收到匯款,但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支援我們多和黑土勢力來往,甚至投票制定了新的憲法來方便黑土勢力的進入,而東亞這一片最大的黑土勢力就是黑火存身團了。”

“並沒有收到匯款?那他們為什麼這麼賣命?”劉蜻蜓不解道。

“你以為只有錢才能打動他們嗎?”

白倩蘭輕蔑一笑:“現在這個世道比錢有用的東西多了,最重要的是黑火的首領,那個人和咱們南燼太有淵源了,我覺得那些沒收錢的人可能是因為人情或者乾脆已經做了叛徒。”

“首領?誰!”

白倩蘭似乎很不想說,剛才劉蜻蜓問她的時候她就沒有回答,但是現在看到劉蜻蜓那張渴求的臉,想了想嘆了口氣道:

“黑火的首領叫宗明,你可能沒聽說過,他是上一屆的第六區司令!”

劉蜻蜓愣住了,這個訊息對她來說衝擊有點大。

前第六區司令叛逃出去做了黑土勢力的首領!

這怎麼都沒辦法理解吧!

“為什麼啊?”劉蜻蜓紅潤的小嘴微張,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宗明的性格太激進了,當時南燼的裂能者昇華成功率是全世界最高的,我們擁有數千個裂能者,這也讓宗明一度膨脹了野心,他想發動對外戰爭,他和他的參謀甚至已經歸好了方略,他的目標是統治這個世界!”

“為此他不惜大力研發潮氣武器,進行人體實驗,企圖製造出更多的怪物出來!”

劉蜻蜓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愣愣的看著白倩蘭。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實現自己的目標,阻礙就是蔣教授。”

“蔣教授一直是他的副手,兩人意見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他想對外擴張的企圖蔣教授還能忍受,但是當他得知宗明為此還在做一些滅絕人性的人體實驗的時候蔣教授終於忍無可忍,兩人開始了長達五年的奪權。”

“最後的結果就是議會大半票數支援宗明,畢竟他的資歷擺在那裡,尤其是統戰部,當時的部長還不是你父親,幾乎一致同意支援宗明,所以現在我們和統戰部的關係非常僵,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