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看了眼恆慕天,道,“那名阿苦菩薩是上界的人,原名,沒有名字,是被他師尊撿到的,隨後撫養成人,法號阿苦。”

恆慕天疑惑,“上界的人怎麼可能來這裡。”

小磊搖頭,“這也是我所迷惑的地方,他所在的宗門是一個超級宗門,佛門,身後勢力無比強大。”

恆慕天沉聲,“既然如此,他們是怎麼扯到一起的?”

小磊苦笑,“少主的父親是一名超級強者,既然是大陸的頂級強者,和那個地方有不少來往,孩子間肯定也有些碰撞。”

聞言,恆慕天懂了,既然是上界,之前那名小禿驢的師傅肯定不是個簡單貨色,而拓跋天靜父親又不是一般人。

所以自然而然的肯定有些交集。

小磊看了看拓跋天靜,拓跋天靜此刻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可以看出,阿苦菩薩的出現,讓他回憶起了許多不該回憶的東西,雖是面無表情,可心裡都清楚。

嘆息一聲,繼續道,“年少時,阿苦菩薩,並沒入佛道,與少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不過,他因不知什麼原因走火入魔。

殺了那個女人,可惜少主傻傻不知,直到後來他被他師尊鎮壓了才明白。

阿苦菩薩,其實同樣也是悔恨無比,從此跟隨師尊修行入佛門,那以後再也沒見了。”

恆慕天這回徹底聽懂了。

阿苦菩薩,對於拓跋天靜,心中應該是無比愧疚的,更不願意殺他,不過,拓跋天靜卻是無法原諒對方。

這倒也是,如果他是拓跋天靜,他也不會原諒那個禿頭,對他而言,無論怎麼樣都是他殺的,想要贖罪,那就用命來贖罪。

當然,拓跋天靜也是這個心理。

恆慕天起身,來到拓跋天靜旁,坐了下來,拍了拍拓跋天靜的肩。

沉默片刻後,“拓跋兄,我不怎麼會安慰人,不過,我還是想說,哭並沒有什麼用,一味的悲傷也沒有什麼用。”

語落,拓跋天靜依舊是神色暗淡,並沒有理會恆慕天。

恆慕天見此,沉默一會兒,隨後突然拎起對方的衣領,怒道,“拓跋天靜!”

突然的一聲怒吼,將拓跋天靜整個人嚇得微微一愣,看著恆慕天,眼中滿是迷惑。

小磊也在那一刻起身,不過並沒有動手,因為他明白恆慕天並不是刻意傷害自家的少主。

恆慕天看著對方,“你看著我眼睛!”

聞言,拓跋天靜與他對視,眼中略微翻起了一絲波瀾,不過很快平復了下去。

恆慕天死死的盯著他說道,“怎麼,堂堂一個皇子,一個如此妖孽的天才,現在在這裝可憐,你以為你是悲傷劇主角嗎?啊?”

拓跋天靜沉默。

恆慕天繼續道,“別到這種時候就懦弱,只能無能的悲,有什麼用,你是在祈求誰的可憐和同情嗎?”

拓跋天靜緩慢閉上的眼睛。

小磊也愣住了,看向恆慕天的眼神,微微有了一些變化。

恆慕天看著拓跋天靜,鬆開了手,拓跋天靜在原地就那麼站著。

恆慕天來到一處頑石旁,緩緩的盤坐下來。

他的腦中浮現出了元村那些人的慘。

“拓跋兄,我知道你失去最重要的人是挺悲傷,但你是個男人,不應該像個女人一般,只會懂得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