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上名來,我劍下不斬無名之輩!”

恆慕天上前一步,笑容收斂,面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聲如鐘鼓般震撼。

那少年見天狼城城主不肯發話,卻也倔強,強忍著懼意大聲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爺我姓張名天成,要戰便戰,我還懼你不成?”

言罷,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取出一件法器,不甘示弱,也上前一步。

只是這等舉動在外人看來,不是勇氣,而是不知輕重,不知進退,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眾人嘆惋,心想此人必不能活過今日了。

恆慕天把手伸向空中,虛握一手,彷彿抓住了什麼東西似的。

下一刻,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三尺之劍。

正是他曾在劍老督促下苦練的意劍。

本來他可以直接用破淵的,但是逍遙大聖囑咐過不要輕易暴露,所以選擇了相對弱勢的意劍。

當然,僅此而已,殺這名不見經傳的張天成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人各自亮出武器,便不再廢話打嘴炮,直接開打。

只見張天成手持一面質樸石鏡,隨著他大喝一聲,雄渾的天玄之氣順著手臂注入其中,一時間光芒大盛。

隨後,那石鏡飄然而上,浮在張天成頭頂,光芒刺眼,猶如一輪大日降臨人間,威勢極其不凡。

這時,有人認出這法器了,發出一聲低沉呼:“這是張家祖傳法器,神火鏡,乃地階上品法器!”

經此提醒,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禁感慨張家對這少年真是當做家主來培養了,可惜今天註定要殞命於此了。

他們並不認為只持意劍的恆慕天能夠打敗手持不凡法器的張天成,但他們都認定恆慕天出身不凡,必然有手段可以殺死張天成。

實際上他們也在藉機看看恆慕天的能耐,以及透過那些蛛絲馬跡去追究他身後的勢力。

將目光轉回劍拔弩張的二人之間。

隨著熾陽升起,張天成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顯然動用這等法器對他而言消耗著實不小。

同樣,這攻擊也必然威力不凡。

只聽得一聲大喊從他口中迸出,張天成揮手指向恆慕天,那熾陽中隨之分出一縷火線射向手指之處。

卻見恆慕天不慌不忙,手指在身前連點數次,便有十餘柄與手上相同的意劍相繼出現,如兵卒般圍繞著主人排列。

出師之時,恆慕天只能勉強凝聚出十把意劍,如今隨著境界的提升與對這項技能掌握的熟練,他再度突破極限,已然能同時凝聚出十一把意劍,繞是如此,也沒有到達他的極限。

十把意劍如馬前士卒,恆慕天招手,它們昂首以待,而後破空而去。

就在下一刻,那道火線落在最前方的意劍的劍身之上。

“嗡——!”

那柄意劍瞬間發出哀鳴,劍身上出現了道道皸裂的紋路。

不過火線也被折射轉向,然後與第二把意劍的劍首相遇。

然後是剩下的意劍蜂擁而至,將那火線包裹起來圍剿。

須臾之間,火線被意劍斬碎。

片刻後,意劍來到熾陽周邊,將之包圍。

一道劍光亮起。

大日散發的光輝被切得粉碎。

然後是更多劍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