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幻境外韓霜見的口中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將圍坐他二人周圍的護法三人組嚇的不輕。

陸鳴遠眼疾手快迅速的將快要倒地的韓霜見從背後伸手抱住,讓韓霜見依偎在自己懷中,他擔憂的開口,聲音有些微不可察的輕顫:“大師兄?”

韓霜見疑是聽到了一般,想要開口卻又猝不及防的吐出了一口鮮血,潔白的衣衫上血跡斑斑,陸鳴遠只感到自己掌心一片溫熱…

“大師兄!”他著急的叫著,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他記憶中的大師兄可是天之驕子謫仙般的人物,是無數撫搖派弟子羨慕敬仰的物件,他何曾這般虛弱狼狽過啊…

劉宇見狀連忙顧不得花禹茜,立即運靈將韓霜見全身上下探了個究竟。

他眉頭緊皺,表情很是嚴肅隨後開口道:“他這是傷到心脈了”隨及一頓,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他憤怒的開口:“到底是什麼力量竟將他的神魂也擊潰了!”

陸鳴遠和易茯苓被最後一句話驚的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陸鳴遠不可置信的開口:“你說什麼?我大師兄的神魂…散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劉宇,恨不得將他盯出個洞來。

易茯苓看著這樣的陸鳴遠,心裡突然很是難過,這人向來放蕩不羈、蕭灑肆意,又是天縱奇才,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這般悲傷的神情?

她沒有察覺到,自已對陸鳴遠似乎過分觀注了!

她著急開口問道:“可還有得治?”

這一此她早就忘了,她與韓霜見之間的過節,只想快點治好韓霜見讓陸鳴遠開心起來,她實在不想看到他露出那種悲傷到哭不出來的表情,再也不想看見了…

劉宇的臉色有些沉重,他嘆了口氣無奈開口:“辦法是有隻是…”

陸鳴遠聽見自家大師兄還有治瞬間激動了起來,他著急開口:“只是什麼?”

劉宇擔憂的看了一眼陸鳴遠,他知道什麼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他愧疚的開口:“只是需要一屬性相同之人,分出一縷神魂來做一盞結魂燈!”

“結魂燈!屬性相同之人!”陸鳴遠原本還充滿希翼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來…

他木訥的開口:“大師兄是水屬性,我是金屬性,做不了結魂燈…”

劉宇沉重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愧疚開口道:“可惜我是木屬性,也幫不了韓兄!”

空氣似乎一瞬間凝固了下來,氣氛沉重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易茯苓心疼的看了一眼陸鳴遠,隨後下定決心開口道:“我是水屬性拿我的魂魄做一盞結魂燈吧!”

此話無疑是像一道雷驚,瞬間讓原本死氣沉沉的二人恢復了生機!

陸鳴遠一臉震驚的看著易茯苓,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自大無腦的女人會幫自己的大師兄,明明他們不久之前還有過過節!

易茯苓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一般,彆扭的轉過頭傲嬌的開口道:“別多想了,我救他只是因為師命在身,我還等著帶他回南海幫我們花澤宮除海妖呢!”

劉宇看著她卻有些擔心,他開口詢問道:“你可知從自身神魂當中抽一縷魂魄出來會有多大的傷害嗎?”

易茯苓雙手環胸故作輕鬆的開口說道:“不就是以後可能再也成不了仙了嗎,大不了我就多修它個百八十年,總能成功的!”

劉宇看著她鎮重的問道:“你真的願意嗎?”

易茯苓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開口抱怨道:“你要在磨磨唧唧韓霜見可就真死了,到時候身死道散你可真救不回來了!”

劉宇一聽,瞥了一眼韓霜見也知事不疑遲,他不再猶豫起身來到易茯苓跟前,他叮囑道:“可道有些不適,你且忍耐一下!”

話畢,他運靈於掌中伸手靠近易茯苓胸前,綠色的靈氣如藤蔓一般鑽進了易茯苓胸口中。

“呃…”易茯苓疼的悶哼一聲青筋暴起,這靈力就好似一把刀在她的靈魂上不停的劃割著,疼得她冷汗直流,剝皮拆骨大概便是如此吧?她這般想著…

陸鳴遠此刻看著易茯苓,不知怎的他的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看到她這般痛苦他的胸口也彷彿被人插了一刀,他竟然有些後悔了…這一此他竟不知自己到底是多擔心大師兄一些還是多擔心她一些?

這個笨女人!他在心裡暗罵一聲,逞什麼英雄!

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對易茯苓的關心似乎超過了某種界限!

不一會兒,劉宇奮力一扯,他的手中多了一縷藍色的神魂,而易茯苓則疼得虛脫了過去,向後倒去!